时不时还要借酒浇愁,短短时间,他就已经有胃脘(wan)痛,可是不会有人在意了。
“姜大人,慢慢喝,不着急。”
傅哲嘴上这么说,却咕嘟咕嘟已经喝完一坛,紧接着又抬起一罐。
原本逛街,他就已经有些口渴,再加上身为将军,这点酒量岂会没有?
看他这般,姜峰着急了,连忙大口大口往肚子里喝。
围观的百姓分成了两派系,分别给傅哲以及姜峰呐喊助威。
“姜大人,加油啊!”
“中郎将,拿出你的真本事出来,我们看好你!”
喝得太急,反而不占优势。
两人喝到第六坛的时候,姜峰已经感觉自已撑得慌,但他其他时候已经输得一塌糊涂,这会儿不想再丢脸。
可,有时间着急,就越是出错。
特别是姜峰看到卫昭对自已漠不关心的模样,他心痛,胃也痛。
正当他要喝第七坛酒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翻涌到喉头的东西。
“吐掉再喝,就算输。”
即便傅哲已经‘委婉’提醒,可姜峰还是忍不住直奔茅房方向。
剩下的酒不需要再喝,因为胜负已分!
一刻钟后,面色苍白的姜峰在侍从的搀扶下回来,他浑身的力气好像是被抽干一样。
“我输掉了。”
愿赌服输,借晕倒不认账,不是他的风格。
傅哲冲着他谦虚抱拳,“姜大人,承让了。”
说完后,他便想要离开,姜峰见卫昭已经不在场,他猛地抓住傅哲的手臂。
“有些话,我有必要和你说一说。”
傅哲轻轻挣脱了他的钳制,谦虚抬了一下手臂,“如此,姜大人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一侧,姜峰咬牙,拳头紧握。
“我是不会放弃的,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我的妻,我孩儿的母亲!”
这种霸道的宣誓,此刻在傅哲的面前,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姜峰其实,他已经怕了。
“那又如何?不过是前妻而已,别忘了,你们已经和离。”
“我们二十年的夫妻感情,你不懂!”
姜峰咬牙,试图让姜峰知难而退,然而此刻他的说辞,显得苍白又可笑。
“别以为你今日赢了我以后就会有机会,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都说夫妻还是原配好,这男人中间杀出来,不可能取代他。
傅哲一脸平静,“你输给我的不是酒,你早就已经输了。”
“你我都是聪明人,需要我将话说得更直白吗?”
才知道?晚了!
他这个旁观者,都能看出来卫昭的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姜峰肯定也是知道。
如今死不承认,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
傅哲露出浅浅的笑容,“覆水难收,在下祝前夫哥你早日另觅良缘。”
姜峰咬牙切齿,恨不得打爆面前之人的头。
然而周围许多人都看着,他忍住了。
主要打不过。
“嗤,说得好像昭昭答应了你似的,别得意得太早,我说了不会放手!”
他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消除卫昭对自已的厌恶和抗拒。
然后慢慢一点点挽回她的心。
傅哲轻蔑一笑,“正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觉得阿昭是你招手就来的人吗?”
成功看到姜峰无言以对,他爽了。
“虽然阿昭还不曾答应我,但我不会放弃,而且我有机会,你没有。”
扎心,实在是太扎心了。
他不放弃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机会卫昭是不可能给他的。
“好了姜大人,时候不早了,傅某就先告辞了。”
傅哲说完后,礼貌地拱手转身,他走路虎虎生威,没有丝毫醉酒的架势。
路人不由地称赞他的酒量大,千杯不醉。
“峰哥,我扶你回去吧。”
傅哲走后,楚楠骄这才敢靠近姜峰,并且主动要去搀扶他的手。
“别过来!”
姜峰猛地后退,像是被吓到一样,他贴着墙壁,呼喊自已的贴身侍卫。
“寻个地方醒酒,今日我不回府,另外任何人不得靠近我,特别是女人!”
要是醉得糊涂,是不可能对人做什么的。
但为了以防被人陷害,他不得不提前考虑。
“!”
楚楠骄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背对着他们的傅哲内心嘲讽,现在知道男女有别,早干嘛去了。
离开京城,千里迢迢去看楚楠骄的时候,怎么又不讲究了呢?
虚伪。
“是,主子。”
心腹侍卫搀扶着姜峰离开,他的心中一片悲凉。
其实和其他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