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真相不可能是这样!我爹没说啊!他说自已就是孙家后代没错!”
“可你们偏心,不让他上战场,你们排挤他,怕庶出的他比你们出息。”
孙老叹气,“你祖父过世,你祖母郁郁寡欢,大夫说了,也因此也影响了腹中的孩子,打小你爹身体有些弱。”
“上战场,那是拼命的地方,他去不了!”
“虽然他没有走从军的路子,但我爹娘从小不曾委屈过他,让人教他读书认字,后来不是还成了私塾先生吗?”
只不过那时候,父亲已经与那妇人和离了。
那时候正值孙家逐渐出人头地之时,她担心儿子和自已的存在让孙家为难,也不愿意享受不属于自已的荣华富贵。
也许,也是因为这样,她的儿子一直心存怨恨。
“不是这样的,我不信!”男人的面色难看极了,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女人更是哭哭啼啼,还是质问,说孙家就是看不起他们这一脉,因为他们太穷。
姜皎月这个时候出声,“你祖母不是不愿意说,而是她突发恶疾,没来得及告诉你父亲真相。”
“孙家发达了,外人的揣测,落到他的耳朵里,逐渐就成了真。”
曾经的一家人,各奔东西,另一家过得越来越好,其中不明正常的,自会恶意揣测。
也许那个妇人曾经解释过,但男人没想象,而执念和怨恨便也就落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头上。
“若你不相信,取来你祖母留下的木头手钏吧,里面有有你想知道的真相。”
男人将信将疑,但还是回屋,取来了一个木头手钏。
小时候,他有记忆开始,祖母就说此物很重要,所以,即便他们的家曾经搬动过三次,他都不曾漏掉这个东西。
“此物有何特别?”
孙老将真相说了,但他也的确没有证明。
但姜皎月这么说,难道手钏有玄机不成?
“这手钏能够打开,捏碎外壳你们便知晓。”
男人看着姜皎月坚定的模样,咬了咬牙,将手钏重重往桌子上砸去。
“咔。”
外面的木质裂开,男人外面的一层木头扣开,有布包裹着什么东西。
当他将木块全部褪去的时候,一张薄薄的布上面写了字,而手钏则是一个金镯子。
“金镯!”
金镯子打造得很简单,但有大拇指那么粗的一个。
男人身边的妻子立刻迫不及待戴上去,欣喜打量。
而男人此时也已经看清楚了上面所写的一切,落款是两个人的名字,以及一个人的拇指印,应该就是自家祖母的。
是成亲以及和离的约定,他为好友遗孀免去流言蜚语而娶她,只为保留好友血脉。
祖母同意了,甚至,后来和离,他们都是搬家的,只不过父亲闹着要回,才又接触了那些邻居,听他们的嘲讽。
原谅,这些年的怨,是他们自找的。
“是我爹娘的字迹没错!”
孙老捧着这一小块薄如蝉翼的布料,眼睛顿时就红了。
在他感叹的时候,姜皎月也已经取出了两张符。
符纸飞到半空,猛地飞向那个默默听着众人叙述过往的女子面前,然后在她面前无风自燃。
她下意识按着眉心,又瞬间头疼。
另一端的孙若微也有这样的感觉,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松快,腰杆都有力气。
“大师,我好像,好了!”应该是解决了吧?
中年男人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着孙家人,他变得羞愧难当。
“对不住,我,我”
孙母很是恼怒,“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你们好歹毒的心,竟想害我闺女!”
“我没有”男人下意识反驳。
你的娘子不是你的娘子
“不是你那是谁,是你妻子?”
孙母发现符纸出现的时候,那妇人有些鬼鬼祟祟的。
她猛地质问并且看向那女人,她眼神躲闪,手指不自觉地抚摸手中的金镯子,爱不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