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弓箭手准备,必要的时候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一定出手。
另一端,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也传到了长公主这边。
孩子是一早就出生的,她这会儿也已经已经恢复了一些精气神,萧盏犹豫了一番,将此事与她说。
“娘子,你不要太激动,身体重要,为夫这就将他扔出去!”
元玉琴是真的很窝火,但她转念一想,自已如今儿女双全,没必要为这种废物生气。
“后悔,本公主还算了解他,他这不是后悔,只不过是怕去西北吃苦罢了。”
讽刺一笑后,元玉琴依偎在萧盏的怀里。
“我就不去见他了,没必要,剩下的事情你全权处理,让他滚远一点,否则后果他承担不起。”
萧盏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好的娘子,你休息,为夫去去就回。”
很快下人就对杨运传达了话语,“我们长公主说了,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今日不计较你的冒失之过。”
“真的?”杨运顿时露出欣喜的表情,这张俊美的脸,瞧着还有两分养眼。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面目狰狞。
“所以,还请杨公子速速离开京城前往西北,否则便是抗旨不遵,后果自已承受!”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传话之人,此人是长公主的心腹大侍女。
她是绝不会说话,所以这就是元玉琴的态度。
“不,我与长公主恩爱两不疑,她不会这么对我,一定是你这贱婢胡说八道!我要亲自跟她说。”
他挣扎着想要朝前,但侍卫的长剑对准他的脖子。
“擅闯公主府,格杀勿论!”
萧盏此时从府中迈出,“你摸摸自已的良心,若你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会走到今日这地步?”
看到他,杨运恨意十足,“是你,是你插足了我们的感情。”
“你可以侮辱本侯,但不能侮辱长公主的人品!”
气恼的萧盏抬起脚,狠狠将他踹到台阶下,“滚!”
摔了个大跟头,额头还流血的杨运急了,他神色狰狞,破口大骂。
“你急了,你们若不是私底下有什么,你这么怕我说?”
春暖,花开!
杨运眼珠子一转,说话愈发难听。
“成亲之前,你们二人就走得近,他早就对长公主存了不轨的心思,我们走到今日这一步,不就是正好成全了你么?”
“哦,我明白了,那个外室女肯定就是你派来害我的!”
看到面色铁青的萧盏,杨运愈发觉得自已这个分析有道理,他冲着门口大吼大叫。
“公主殿下,这个男人居心叵测,他蓄谋已久啊!”
“说不定这个家伙心里还图谋更大,他一定是贪图长公主你的权势和美貌啊,毕竟你已经嫁给了我,已非清白之身。”
一个残花败柳,萧盏也算得上权势滔天,他能看得上?
杨运不知道萧盏的眼中已经出现了杀意,他还在叫嚣。
下一秒,他的脸上挨了一拳头。
萧盏一拳打落了杨运的好几颗牙齿,他努力克制自已的杀意。
“今日我儿女大好的日子,我不想见血,既然你不愿意前往西北,想要为奴,那本侯就成全你。”
他直接下令,割掉杨运的舌头,再将他遣往天牢,专门负责洗刷马桶。
“杨家流放西北乃是陛下之令,他抗旨不遵,私自回京,罪大恶极,长公主仁善,饶他不死!”
这决定一出,那些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
都说姜峰糊涂,把养女视作亲生看待,但他还是有原则的,没有苛刻至亲。
这杨运担心被长公主拿捏,竟然给他下绝嗣的药,让她帮自已养育他和外室的孩子。
此等行为说起来,杀头也不为过。
现在从流放队伍中逃离,竟然还到长公主的跟前叫嚣,是嫌自已的脖子太硬,不怕被砍?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公主,我要见公主殿下!”
听到自已的下场,杨运害怕了,他跪在台阶下,痛哭流涕,说自已刚才是因为放不下元玉琴才会口不遮掩。
“放不下,手脚都打断,你说能不能放下。”
一道娇俏的女声响起,女人牵着一双儿女,身后跟着一名面带微笑的男子。
她就是三公主元玉书,走过来的时候,她抬起秀腿踹了一脚。
“废物,还有脸来给我长姐添堵,你算什么东西。”
她的女儿儿子见状,也冲上去踹了两脚。
“坏人,欺负我皇姑姑,打洗你!”三岁的那个,说话还含着口水,奶奶糯糯的,令人忍俊不禁。
不等杨运有反应侍卫已经按住了他的手脚。
“三公主,莫要沾了这肮脏玩意儿的晦气,还是交给属下等处理吧。”
萧盏冲元玉书夫妻两人颔首,“姨妹和妹夫来了,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