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用之辈,甚至汉人不见得都是无用之辈。”
“大清是马背上得天下,但守江山这一块却不见得比汉人强。如今要想收复天下能臣与百姓,单靠满人是不够的。只要是有本事的人,朕就会用。”
“不仅会用,待以后有机会了,朕还会去祭拜明太祖。人啊,看见自已的短处很容易,但是承认别人的长处却很难。”
“臣愚昧,日后再不敢如此。”
此话没过几天就传到了李光地的耳中,他沉默了许久之后,默默地朝着康熙营帐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却是什么都没说,只在心里想着,不论日后如何,都要一心辅佐皇上、辅佐太子。
临近宁古塔时,康熙病了。
路上染了风寒可是大事,立即下令落地扎营。
常宁和隆禧带着随行的侍卫立刻进入战备状态,生怕有人借着这个机会搞事。
常宁负责带人日常巡视百里之内的情况,隆禧则是带人死守康熙的帐篷,除惠妃及几个孩子外,其他人不得靠近。
胤禔几人也没了游玩的心思,大家一起守在康熙的床边。
康熙的身体状况其实就算不错了,一路的劳累都没能让他倒下,只不过宁古塔这边的气候有些偏冷,一时间有些大意这才染了风寒。
不好的是,康熙高热不退,任凭胡太医如何扎针用药,都不见多少起色。
康熙本人也被烧的迷迷糊糊,几乎是长时间都陷入昏迷之中。
安心辅佐太子,不委屈
胤礽很担心,前所未有的担心。
他坐在床边认真仔细地回想上一世东巡时的场景,不记得皇阿玛有发烧的事情啊。
怎的这一世就烧的这么重?
他担忧至极,下意识地就握住了康熙的手,像是要给对方传递力量一般。
而昏迷中的康熙也不好受,他好像做梦了,但梦境实在是太清晰了,又不像是做梦,就好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他梦见保成长成了中年模样,他骄纵肆意,不将自已的话和命令放在眼中。
他对兄弟苛待,甚至结党营私,联系前朝重臣打压已经上朝的兄弟们。
他甚至梦见保成在自已出巡期间想要偷偷登基。
许多景象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一幕一幕浮现,他想抓住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
挣扎之际,他猛然惊醒。
他环顾四周,发现胤礽和胤禔在不远处坐着说话,梁九功则是在不知去向。
“保成,五叔和七叔已经全面戒严了,宁古塔将军巴海也带兵前来护驾了。”
胤礽点了点头,“皇阿玛这次病的突然,又是一直高热不退,这样下去很危险。”
胤禔看向胤礽,“你要多注意休息才行,皇阿玛最看重你,若是皇阿玛醒来发现你累倒了一定会心疼。”
胤礽瞪了他一眼,“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满嘴的酸味。”
胤禔低声嘿嘿笑,“要是酸也是以前酸,现在不至于。”
胤礽不解,“为何?”
胤禔喝了口茶,说道:“以前觉得不平,为何都是皇阿玛的儿子,皇阿玛却更看重你。可现在明白了,是人都会有偏向,不可能一碗水端平。且不说你生下来就是皇太子的身份,就是要从小好好培养。单是想想自已成亲以后,也不可能对每一个孩子都是一样的喜爱,肯定也会有所偏向。”
“更何况,皇阿玛虽然偏爱你,但说实话,对我也是不错的。或许是长子的缘故,或许是与你关系好的缘故,皇阿玛对我也是很厚爱了。我是知足的。”
胤礽看着胤禔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当真是惊讶。
他印象里,上一世老大还是处处对他计较的大哥,甚至得了点什么赏赐都要在他面前显摆一番。
可如今……还真是时移世易。
“前一阵子皇阿玛问了我关于台湾的事宜,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胤礽转移话题。
胤禔有些不解,“什么想法?”
胤礽想了想后说道:“凭着姚启圣和李光地再联合水师提督施琅,应该这两年就会完成收复台湾的机会,你想不想借着这个机会去锻炼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