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自己挑自己喜欢的。
江流彬脸都绿了:“三哥,这样不好吧?”
江流霜嗤笑:“小屁孩,这是风雅之事,怎么到了你眼里就变成洪水猛兽了?”
江流彬道:“三哥,我只是觉得时间不早了,就算咱们不会赶回去,也该休息了。”
他总觉得今天晚上要出事。
江流霜却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中毒太深。
他也不多解释什么,只在心中暗暗道,等到今夜过去,蠢弟弟也就该明白那女人是个骗子了。
江流彬眼见劝不动自家哥哥,虽然心中百般焦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三哥左右逢迎,不是喝下左边女子递过来的酒水,便是吃下右边的女子递过来的美食。
夜,更深了。
附庸风雅的人听完了曲儿,聊完了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终于决定要办正事。
于是,江流霜把蠢弟弟赶到了空房间去,自己则是准备和花魁春风一度。
其他几个江湖人,也一人抱着一个姑娘,找了没人的房间解决人生大事。
江流霜拥着美人上了床。
两人耳鬓厮磨,眼看着就要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明明该是热血沸腾的事情,江流霜却突然觉得身上有点冷。
不过他这会儿热血上头,也没多想,便继续大手一挥,便要将身下美娇娘的衣服撕碎。
这时,一道悠悠女声响起:“三郎,奴家美吗?”
花魁么,自然是美的。
江流霜想也不想便回道:“美。”
他手一挥,帷帐便落了下来。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三郎,你还没好好看过奴家呢!”
冰凉的指尖戳向江流霜的胸膛,女子声音幽怨:“你是不是对谁都是如此?”
江流霜浑身的热血被那冰凉的手指都冻住了一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垂眸看向床上的女子。
然后。
“啊!!!”
只见铺满大红色的床上,哪里还有什么美貌花魁?
有的,只是一个满脸腐烂、双腿和双手都不正常地扭曲着的女鬼!
女鬼的腹部,大大的破洞似乎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
原本长着两只眼睛的地方,本应该明眸善睐,这会儿却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洞。
洞里,不时有白色的蛆虫钻出。
她“看”着蹿到了床尾的江流霜,嘴巴咧成了诡异的弧度:“三郎,你不是夸人家美吗?怎么如此害怕?”
她跪趴在床上,用手肘支撑着床,脖子伸长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腐烂的脸怼到了江流霜的面前,嘴巴咧的更大了:“三郎,不是要春风一度吗?来呀……”
江流霜:“!!”
“什么鬼东西!滚啊!!”
终于想起来自己会武功的江三公子一脚踹了出去。
若放在平时,这一脚便是踹一块石头也该踹飞了。
然而眼前的女子,却纹丝不动。
而且!
他的脚,还嵌进了她腹部的洞里!
怎么又回来了
隔壁房间。
江流彬很尴尬。
非常尴尬。
他哥到底还没丧心病狂到要让他还没成年就做那种事情,所以他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
但是!
这是一家青楼。
晚上的青楼,只要是有人存在的房间,就绝对不是用来单纯的睡觉的。
大堂里的靡靡之音不断透过缝隙传进来,隔壁的房间里也出现了奇奇怪怪的动静。
作为一个只差一年就成年了的江湖人,他也算见多识广,可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阵仗?
纯情的江四少顿时觉得坐立难安。
他甚至不敢到床上去,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等着自己。
他准备就这么枯坐一宿,天亮以后说什么也要把三哥给带回家。
绑也要绑回去!
突然,他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