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乎都对不起飙升到那么高水平的肾上腺素。
但何竞文并没有要留下的意思,把他送到楼上就要走。
唐天奇姿态散漫地倚在门边,好心提醒他:“你下次再来我就已经换过密码了。”
何竞文脚步随着他这句话顿住,竟然像在考虑。
做与不做而已,至于谨慎得像签几千万的合同一样吗?
到最后他还是抬起了脚,留给唐天奇一句:“我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
唐天奇觉得好笑,精神分手肉体不分手是他自己提的,现在又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好啊,那你去找适合的人吧。”他甩上了门。
估着他大概走远了,唐天奇打开门重新设置密码,这次刻意避开了入职日和升职日这种何竞文一下就能猜中的数字。
他输入了阿妈和他自己的生日。
黄美莲女士自从平稳度过更年期后就十分热衷于催他结婚,早上那通电话里又在喊他周末回家,不用想也知道是给他安排了相亲。
唐天奇上学的时候异性缘就不错,他自觉待人冷淡,不知道为什么会意外的很受女孩子喜欢,中学时课桌被塞情书、放学路上被拦都是家常便饭,不过大学以后他眼里就只有何竞文,无论男女都再也容不下第二个。
不管最后和何竞文发展成什么样,他这辈子应该是不会考虑结婚了。
唐天奇这一觉睡得很差,几乎到快天亮时才真正睡着,第二天去上班自然也就没精神。
他的车停在公司,还好有许峻铭顺路来接他,一上车唐天奇就靠在座椅上阖目养神。
许峻铭忍不住频频用余光偷瞄那张深刻立体的侧脸。
“好玩吗?”
唐天奇突然出声,把许峻铭吓得差点从驾驶位弹起来,他勉强稳住心神,强装冷静地问:“你说什么kev哥?”
唐天奇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斥着一些不解,“jan昨晚没邀请你?”
原来是问这个,许峻铭松了口气,“邀请了,不过我没去。”
“你自己不想去的话无所谓,如果是因为我对jan的态度影响了你,没必要,合群一点。”
许峻铭点点头,“我知道的。”
唐天奇刚要再合眼,又想起来一件要紧事,“番薯去了吗?”
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蠢问题,许峻铭又没去,他怎么可能知道。
然而许峻铭还真答上来了:“她没去,我打电话确认过。”
唐天奇扶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又好笑又无奈的心情。
“不要总逼她站队。”
何竞文把刘睿塞给他的意图尚且需要探寻,这个时候逼她不准和陈子俊往来,不就相当于和陈子俊明牌开撕了吗?
许峻铭转过脸看他,“大佬,你真的不担心jan势力越来越壮大会取代你吗?”
唐天奇拇指抵在唇缝间,沉思了良久。
现在是何总明着要踩他捧陈子俊,想要维持住地位,曹振豪的庇护是一方面,他自己也要坐稳这个总监位子。
既然何竞文把资源抛给他,他就牢牢接住。
“这几天把我手头其他工作都分发下去,”唐天奇说,“张太的别墅我要尽全力做好。”
唐天奇庆幸自己还好有个许峻铭可以全盘托付信任,不至于单枪匹马单打独斗。
他们一起乘电梯上楼,正好遇到了何竞文。
对方走进电梯,先轻飘飘地扫了许峻铭一眼,然后才问他:“又搭阿铭的顺风车?”
唐天奇让开半个身位,不咸不淡地道:“是啊,何总负责送又不负责接。”
许峻铭目前还看不懂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努力收敛气息,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还好电梯上行速度很快,否则他要活活憋死了。
电梯门开,唐天奇抬手示意何竞文先行,他也紧随其后带着许峻铭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唐天奇几乎是和何竞文同时落座,他习惯性扫一眼,办公桌上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