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遴:“……”
小咖啡馆里,音乐已经换成了虞择一的歌单,直到后半夜两点都会是这个风格。
虞择一拉开椅子坐下,往后一靠,并没有拿上一本书来看。
将遴坐到他旁边,状似随口问:“怎么抽烟?”
“陋习。”虞择一笑了几声。
“前几天没看你抽啊。”
“你店里也不让啊。”
“……”
避重就轻倒是一套一套。
虞择一扭头,看向将遴,勾唇:“小店长这是什么表情?”还抬手揽他肩膀:“嗯?关心员工啊?”
将遴回敬他的视线,挑眉直视:“是啊,关心你。”然后拂掉了他的手。“还拈轻怕重的,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偏头疼而已。你以为呢?我会有心事?”
“怎么偏头痛?”
“睡觉前过量饮酒,醒了就会头疼。”
无所谓的语气。
将遴看着他:“你是我雇来调酒的,不是陪酒的。”
他一怔,随后笑起来,“干酒吧,喝酒很正常。小店长要习惯。”
“转过去。”
“啊?”
虞择一发质很好,黑色长发落在肩上,弧度微卷,凑近时……说不上那是不是某款洗发水的气味,冷木质香,丝丝缕缕的。能看出来,这男人对自己头发的态度,就像是鸟类爱惜自己的羽毛。
将遴忍不住伸手捋了一下他的头发,才张开指腹,简单摸索找到穴位,摁下去。
“嘶……”
虞择一咽回一声叹息。
将遴:“疼?忍忍吧。”
熟练的按摩手法,有力的指尖。
虞择一背对着将遴,闭了闭眼,好久才出声:“将遴。”
“嗯。”
又没声了。
他确实有一点烟瘾,不过,心情好就会忘记抽。心情不好,或者头疼,就抽烟。
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懦弱和逃避,他承认。
但是混烂生活里能给自己找到借口也未尝不是好事。
“好了~不疼了。谢谢小将店长。”
虞择一以这句话收尾。这就是一种借口。
将遴起身,留下一句:“不用谢。虞择一。”
但有人不惯用借口。
突然,两人手机几乎是同时响了一声。各自察看。
将遴拿起手机,就看见他们队一辩——那位小队长姑娘——给他发消息:“遴哥遴哥!你猜咱们队抽到的决赛辩题是什么?”
将遴平淡:“不猜。说。”
小队长:“《不破不立,还是不立不破》!猜猜咱们是正方还是反方?”
将遴:“……反方?”
小队长:“bgo!!哈哈!”
小队长:“最后再猜猜,正方是哪队?”
将遴:“直接说。”
小队长:“无敌几把队!”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队长:“暮县无敌羁绊队!”
小队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将遴:“……”
他抬头,再次和虞择一对上视线。果然,对方眯起眼,神色变得警觉。
将遴也眯起眼。
将遴:“你知道辩题了?”
虞择一:“你二辩?”
将遴避而不谈:“你呢?”
无言的僵持。
“你说,我要是去一辩,会不会好打一点。”虞择一试探。
“你是正方,高光在自由辩论。几辩都一样。”将遴回转。
“那如果我三辩呢?你几辩?”
“我肯定在你之后发言,别想了。”
“这么怕我拆你?”
“这么怕我盖房?”
“我会怕你?”
“那你几辩?”
“……”
虞择一无语:“你不打三辩我就在二辩呗。”
将遴:“你要在二辩那我就打三辩呗。”
“真服了。”虞择一:“那我打三辩。你去四辩啊?”
“那我打三辩。”
“那我也打三辩。”
“那跟我们都打二辩有什么区别?”
“那都打二辩?”
“都打二辩?”
“成交。”
“成交。”
两个诡计多端的二辩握了握手。
叮铃,叮铃。
门口来人了,一个女生。
“欢迎光临小店。”将遴起身,站到柜台后。
虞择一也起身笑着招呼:“欢迎光临~今晚的第一位客人。随便坐,这是酒水单。”
将遴:“八点前都有咖啡供应,想喝咖啡的话也可以点。”
“好……”女生轻轻点了点头,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