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择一笑出声,毫不掩饰。
将遴:“………………”
显然,年轻男人原本反应不大的神情,在看到这家伙以后,变得怨气满满。
真想杀了理发师。
“笑死我了,跟个小蘑菇似的,”虞择一走上去在人脑袋上揉了两把,揽过他肩膀,“走,一起吃个饭。”
将遴无奈,由他搂着往前走,说:“我在家吃过午饭了。”
“吃过了?那陪我再吃一顿。”
“……”
火锅店。
“要鸳鸯锅吧,辣锅和菌汤。”
“好的帅哥。”
虞择一伸手在桌面铺着的菜单上点点点,服务员就在旁边滴滴滴摁着小电话下单。将遴眼睁睁看着他点了肥牛、羔羊肉、炸酥肉、烤串……终于忍不住问:“你一个人吃得了吗?我吃过饭了,一口都帮不了你。”
“吃得了啊。”虞择一肘撑在桌上,懒懒散散地半个身子滑到将遴旁边,说:“我今天好饿……当然你要是能帮我吃就最好不过了,这样我就能再多点一点儿。”
将遴垂眼看他,像在看一只伸懒腰的猫。“帮不了。自己吃。”
空气里麻辣飘香,饭点,人声鼎沸。虞择一扯着将遴去盛小料。
前者在那左看右看找麻酱呢,后者也不说话,就弯腰,拿了碗,自顾自地调了香油、耗油、蒜泥、葱花、香菜、小米辣,“给。”
虞择一接过小料碗,困惑:“不是我说,还真的没有麻酱啊?”
“尝尝油碟。”
将遴的手艺是真的没得挑,像是按毫升精确过比例一样,调出来的蘸料不仅看着有食欲,蘸着也香。
羊羔卷上了。
虞择一长筷夹着粉红色的薄薄肉卷杵进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变了色又盛进油碟,肉卷裹着油光让人垂涎欲滴。
尝一口,香极了,嫩滑的口感,那点小米辣的香辣恰到好处。感觉蘸着这个料能把地球连着喜马拉雅山都嚼吧嚼吧吃了。
将遴就在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勾起一点唇。
烤鸡肉串上了,和啤酒一起。
狼吞虎咽的人擦出嘴,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到将遴面前。
将遴摇摇头。
虞择一:“说不吃,真就一口都不吃?”
将遴摇摇头。
没辙,虞择一自己喝了口啤酒,开始撸串。鸡肉串入口的时候,回味泛着微微的酸,像刷酱料错刷成了一层薄醋。他皱眉,又尝了一口,咂么咂么,说:“馊了吧?你尝尝?”
给将遴整无语了,什么小孩子把戏:“我不尝。我一口都不吃。”
虞择一反应过来,更无语:“不是,真馊了。”
“不信。”
“你尝一口,真的馊了。”
“不信。不尝。”
虞择一气笑了:“我有病啊我骗你干什么。”
将遴:“你有病啊馊的给别人吃。”
虞择一:“……”
伏案笑了一会儿,他不死心,很冤枉,坚持说:“你尝一口!真的馊了!”
行吧尝一口就尝一口,神经病。
将遴接过鸡肉串,吃了一口,嚼嚼。
皱眉。
虞择一:“你看!我没骗你吧。”
将遴又认真吃了一口,嚼嚼,淡淡说:“这鸡肉不新鲜了,应该是前两天拿出来化冻过,放了一天没卖出去,就又冻进冷柜里了。这种饭馆后厨都这样。你别吃了,我去找他们经理。”起身。
“哎,”虞择一把人摁回椅子上,说:“哪用那么麻烦,就这样吧,不行把这几个串退了。”
招招手。服务员走过来:“您好?”
“你好,”虞择一把一碟烤串推给她,说:“这个肉变质了,帮我退了吧。”
“嗯……”服务员想了想,说:“我帮您拿回去重新做一份可以吗?”说着拿起碟子。
虞择一:“可以。”
将遴:“不可以。”
两人同时看向将遴,服务员端着烤串愣在原地。
将遴语气淡淡的,回视服务员:“我比较想知道,在你家吃饭怎么会吃到变质的东西?这个鸡肉变质我吃出来了,那别的是不是也有变质的,只是我没吃出来?”
“怎么会呢,”服务员赔笑道,“应该就是后厨做的口味不好,我们给您重新做一份。”
“放下。”将遴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放回桌上,单拿起一串递给她:“‘口味不好’,你的意思是,这个肉没变质?那你拿回去,让你们老板尝尝。当然,变没变质他说了不算,所以剩下的你也别拿走,我留着打12315。”
“这个……您、您等一下,我让我们老板来跟您解决这个事情。”
她着急忙慌踩着小高跟走了。
虞择一回神,轻轻笑起来:“好严格啊~小店长。”
将遴说:“肉新不新鲜,烹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