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下知地理……”
“对对对……”
“虞择一你有病啊?”将遴气笑了。
虞择一逗他半天早笑得不行了,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告诉他:“你知道吗?别人不这么夸我。”
“鬼扯。”
“你不信我找个人来。”虞择一起身摸来手机,从联系人里找到白雪,但看了眼时间已经后半夜了,不好打扰,于是一个电话打给于飞。
于飞:呵,对,我好打扰。
倒霉蛋接起的时候显然不太清醒:“喂?择一?”
“哟,这个点儿,睡着呢?”
“没有……正好喝酒回来,喝困了。你说,什么事?”
“行。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快夸我,五个词儿。”
“神经……”电话里,于飞想都没想:“漂亮,好看,美丽,帅气,几个了?哦,还差一个,嗯……牛逼。你特别牛逼。行了吧。”
“行,谢了哥。挂了。”
电话挂断。
将遴的眼神明显对这种无端打扰表示谴责。
虞择一笑着说:“小家伙,知道区别吗?”
将遴:“我夸得更走心一点?”
“平时挺聪明的人,怎么这会儿笨笨的。”
虞择一说,“我非常好看,我心里也知道我非常好看,并且仍然非常爱美,对这张脸引以为傲。但是你知道吗将遴,就是因为这样,别人第一眼、第二眼、第三眼、永永远远,都只记得我长得好看了。似乎我的美貌成了我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优点。”
将遴沉默着,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又觉得可笑。“你别告诉我,你漂亮招摇了半辈子,因为我比别人多看了几眼你的内在美,就觉得新鲜有意思了?”
“你啊,笨蛋。”虞择一伸手在他眉间脸侧亲昵地摸着,“我想说的是,我明知道我的外貌太过耀眼,以至于遮住了我其他的长处,但我并不会就因此责备甚至破坏我的外貌。我仍然很爱美。因为我好不好看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没有学识也是我自己的事,别人眼里,我是好看的,还是有才华的,都不重要,我从不为了别人的眼光改变什么。”
“这样的一个我,终于有一天,等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真的读过很多很多的书,看过很多电影,我和他聊起的戏剧诗歌他都有涉猎,我的文字他都能品读出弦外之音。而且他很聪明,永远有自己的见解跟判断,才思敏捷,巧舌如簧。他优秀到几乎让我忘了,他长得也很好看。”
虞择一望着将遴。
“我有了这样的感受之后,是不是可以自大地认为,你和我是一样感受呢?将遴。”
将遴没说话,虞择一继续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先共鸣了我的灵魂,所以才下意识,把我的外貌放在次要呢?我当然不会因为别人对我的看法是外在美还是内在美而动摇我本人的意志,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喜欢我,也是你的事。但在这两件事里,竟没有一件事,跟外貌有必然联系。”
“我更想说的是,将遴——我不说假话哄人——就算从客观上讲,你没有我好看,也许书也比我读得少一点点,又怎么样呢?影响我们任何吗?还是影响你任何?即便我的外貌遮蔽了我的长处,我也不会为此忧心,我知道我会遇见你。你又何必因为本来就并不真的逊色多少的外在条件,去忧心什么配不配得上呢?我们般配和那没关系。”
将遴听了这一大堆,轻笑着概括:“你想说,虽然我又丑又没文化,但是你爱我,我也爱你,所以丑点也没关系。”
“不!对!!!那是pua!”
“我懂,我都懂。”
“不是!!!”
“我明白的。”
“将遴——!!”
虞择一咆哮着把故意捣蛋的将遴压在底下胖揍,被反钳住手腕挣扎扑腾了半天。
这个冬天的晚上,是滚热的血液和小小的床。
其实我想说,我真的很喜欢你,不管你外貌被俗人打几分、外界又会为你贴上怎样的标签,我都很喜欢你,就像喜欢我自己一样,喜欢本来的你。而正如你所知的,你也是那样喜欢着我,所以我希望你也像喜欢我一样,喜欢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