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也行。”
虞择一笑了几声,“要看的。我想你。”
“随便。”
话是这么说,其实第二天将遴从五点就开始等了。即便坐在柜台电脑前记账,也一会儿抬一次头,一会儿抬一次头。
唐唐:“遴哥,你像望夫石。”
阿继听不懂,凑头凑脑:“什么情况?”
唐唐:“就是……诶呦!”
将遴起身敲了一下唐唐的头,淡声回答:“没什么情况。调你的酒去。”
“好的店长。”阿继溜了。
眼看着时间从五点到六点,六点到七点,七点到八点……
日落西山,暮色四合。
男人气得捏鼠标的手都攥紧了。
骗子!
叮铃,叮铃。
“小店长~”
美男子推门而入。
将遴绕过他就往外走,淡里淡气:“我下班了。”
“别介别介,”虞择一扶住将遴双臂,又被人躲开,只好乖乖举手投降,“好吧,你下班。礼物拿上。”
“什么。”
“给你新买了块表。”他柔下语气,把手中礼袋塞进他手里,“不管以前的怎么样了,新的收下吧。”
“……知道了。”
说完先一步推门离开。
“你会戴吗?”虞择一追问。
“不会。”将遴答。
名牌表,这么贵,他当然不舍得戴。
夜幕昏沉,将遴坐在床边,指腹摩挲着表盘。
片刻后,拉开衣柜柜门,在角落的抽屉里,找到一个小盒。
把新表放进去。
把旧表拿出来。
六年前的款式,银白满钻,青色表盘,亮晶晶的,真是……漂亮极了。
新一天,虞择一又来了。
“今天春分,我们老家要吃春饼。我做了点给你带过来,要尝尝么?”
目光落到男人手腕上的银色机械表,眉眼笑意更甚。
“既然你都带了。”将遴和他在小桌边坐下,扭头唤人:“唐唐,阿继。”
“来了来了!!”
唐唐当然第一个蹦过来,看着食盒里的春饼、酱肉,两眼放光。
阿继也刚到岗,坐下之后盯着虞择一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哦!是你!!大明星虞择一!”
把虞择一逗笑了。
薄饼裹酱肉,吃得满嘴留香,阿继说:“你当年留的特调太难调了!”
“有吗?”虞择一想了想,说:“只有几杯比较难吧。难在配料。比如「将军」。”
“也有好调的,像「kiss 」就是普通小甜酒。”阿继边嚼边说,“不过反正那些酒都被店长删了,也就无所谓……”
话没说完,被唐唐踩了一脚,差点噎着。
虞择一看了将遴一眼,将遴淡定自若:“你有意见?”
“没有,”虞择一温和勾唇,“调酒师走了,换酒单很正常。”
很快,他又说:“突然想起来,春分应该喝点酒。我后来又调了一杯新特调,你要尝尝么?”
“可以。”将遴答。
阿继非常眼里有活:“要不你说配料,我去调?”
“没事,我来。不过阿继,我也想尝尝你调的。”说完,虞择一看向将遴,眉眼弯弯:“可以吗?”
将遴:“要结账。”
虞择一:“当然。”
熟悉的吧台,不熟悉的酒水摆放。
简单找了一会儿,美男子就调出一杯透明酒液,白得像雪。
“一杯「浪子」,慢用。”
古典杯放在桌上,将遴打量片刻,轻抿,果然辛辣。
又是烈酒。
酸涩的柔情被伏特加暴力遮拦,但最后还是有人敲碎冰川说“想家”。
正恍惚着。
“一杯「kiss 」,”阿继回来了,笑着落座:“前辈尝尝,看和你调的一不一样?”
虞择一再次噙着笑问将遴:“我可以喝一杯吗?”
将遴:“客人喝酒我不拦着。”
“行。”
粉红色鸡尾酒被贴上新装饰,虞择一抿着吸管,酸甜像果汁。“你减了5l糖浆?”
“这都能尝出来!不愧是前辈!”
“只是调多了,记得比较清楚而已。那些酒基本都有些故事,也是试了几次敲定的最终配比。不同人不同调法是很正常的事。挺好喝的。”
将遴眉梢微挑:“哦,那「kiss 」是和谁亲过了调出来的?”
“前男友。”
“……”
我就多余问。
“你信吗?”虞择一又抿了一口酒,眼尾漂亮。
“为什么不信?”
就像陷入回忆,虞择一煞有介事地说:“嗯……那天晚上,外面下着雪,雪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