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本能的相信肖恩。一见面，张笑之就把什么都交代了……

肖恩接到电话，什么也不顾就冲过来了。

可还是晚了一点。

那场景让肖恩后怕。

他不敢想象，假设张笑之没有打这通电话会怎么样。何啸洲的眼神……他看洛南书的眼神，是欲望，是占有，他恨不能当时就把洛南书剥开了吃下去。

倘若何啸洲真趁洛南书虚弱的时候强迫他发生了什么，肖恩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就算是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很无能。

爱洛南书，却保护不好他。

“对不起，都，怪我——”

话未说完，洛南书伸手挡住了他的嘴。

肖恩不敢乱动，无措看着眼前的人。

“不需要道歉，肖恩。”洛南书说：“是我告诉你，遇见挑衅的欺负人的，就反击回去。一次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他以后就不敢再招惹你。就算错，也是我的教育方式有错，跟你没关系——打人这件事，我是不赞成，但凡事讲究有因有果。何啸洲，他挨打是应该的。”

肖恩目光颤动。

“手疼吗？”洛南书伸手，柔声道：“伸过来，我看看。”

肖恩乖乖把手伸过去，放在洛南书手上：“不疼。”

肖恩的手很大，洛南书一只手根本握不下，纵使这样他还反复检查年轻人的两只大手，直到确认骨骼坚韧，没有伤口，才说：“不疼就好。下次——”

肖恩以为洛南书会说，下次别动不动就打架。

肖恩正要点头。

就听洛南书说：“要么就把人拽到没有监控的地方，要么就戴上手套，避免受伤，也避免留下指纹。他要是敢报警，你就咬死不认，剩下的我来摆平。”

“……”

尽管已经见识过洛南书的“表里不一”，但每次肖恩都会有点小惊讶。

坏坏的洛南书也好让人喜欢。

可随即，肖恩眼眶一红，他怎么会察觉不出洛南书是在哄他开心。

洛南书看出他的自责……

洛南书不想让他这样自责……

肖恩心里软的像摊烂泥。他双膝跪地，俯下身去，将洛南书紧紧抱在了怀里，低声喃喃：“哥哥……”

洛南书没有反抗，抬手抚摸肖恩后背，一下一下，像给宠物顺毛似的，轻声地说：“你从来都不是替身，肖恩。”

“我，知道。”肖恩点头。

他在门口都听见了。

洛南书说自己是他想要用心对待的人，不是替身。

尽管肖恩根本就不在乎替身不替身，但听见洛南书亲口说这话，他还是无比开心。拥着洛南书的手臂狠狠的收了收，恨不能把洛南书揉进怀里。再也不放开。

洛南书：“这事儿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清楚，我总怕说出来你会多想，就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能骗你肖恩。我当初看中你，确实是因为你跟何啸洲身上有些相似的潜质。但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是他的替身。这对你不公平，况且我对何啸洲……我对他并没有精神寄托，我不是非他不可。”

洛南书想了想：“非要说的话，你们可以是一类人群——我欣赏有狼性的人。这份狼性，何啸洲身上有，你身上也有，但狼性的意义是并不属于何啸洲一个人，他还没伟大到这个地步。不知道这样说，你能不能听明白。”

肖恩在洛南书脖颈处摩擦了一下，示意明白。

从“我也不是非他不可”那句话，肖恩就听明白了。

洛南书：“你信我吗？”

“你说的，我都，相信。”肖恩声音闷闷的。

“信我就好。”洛南书松了口气：“信我就好。”

肖恩紧紧抱着怀里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拥抱洛南书，光明正大的抱。

想起孟朗曾嗅过洛南书身上的味道，肖恩吃味极了，也把头埋在洛南书颈肩，狠狠吸了一下。

很香。

衣服上是芳香剂的味道，身体上……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就是很好闻。

肖恩又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把洛南书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