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蹭了蹭,“要。”
包间里的三个光棍第一次看到安檐这样腻歪地跟人撒娇,心里酸得难受,偏偏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咬着牙忍下来。
傅凛礼没有理会这三个醋罐子,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抱起安檐就走了。
姜序倒是想追,谁料左右手臂被旁边的人拽住,直到傅凛礼抱着安檐出去了他也没能甩开,“我真服了,你们俩有病吧,自己没胆子争还有脸阻止我争?”
顾引霄:“他喝那么多酒肯定会难受,让傅凛青早点带他回去休息吧。”
秦琨垚:“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赶在安檐难受的时候闹事。”
车内。
安檐不老实地往傅凛礼怀里钻,嘴巴嘟囔个不停。
“你怎么不亲我?”
“你不是最喜欢亲我了嘛?”
“老公我们今晚用什么姿势呀?”
幸好他声音比较小,前面挡板又升了起来,不用担心被司机听到。
安檐看身边的人一直没反应,大胆跨坐到男人身上,“老公,亲亲我呀,我想被你亲。”
傅凛礼眸色渐深,两手扣住他的腰,本想把他抱下来,没想到他硬往自己怀里钻。
“我不要下去,我们做吧,我想被你弄,我好想你,我…唔唔……”安檐扭开脸,红唇微微嘟起,不满道:“你捂我嘴巴干嘛?”
傅凛礼淡声道:“我不是你老公。”
安檐仰起脑袋哼唧两声,明亮的黑眼珠子盯着身前的男人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像小猫一样探出舌尖舔了两下,“你就是我老公呀。”
傅凛礼微笑低头,“你老公叫什么?”
安檐眨眨眼睛,“傅凛青。”
傅凛礼直勾勾盯着怀里的人,黑眸深处划过一丝波澜,似笑非笑道:“但我不是傅凛青。”
安檐醉得厉害,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听不懂这话似的,依旧亲昵地在傅凛礼怀里蹭来蹭去,“你不就是傅凛青嘛。”
“你醉糊涂了,我是傅凛礼,不是傅凛青。”傅凛礼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安檐迷迷糊糊地歪头,靠在他怀里嘀咕,“……听不懂,反正我老公就长你这样。”
傅凛礼见他听不进去任何道理,无奈叹口气,手臂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腰,“你喝醉会断片吗?”
安檐哼了哼,“我没醉。”
傅凛礼慢慢搂紧他,低声喃喃:“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安檐听到这话,小声说:“亲亲我呀。”
傅凛礼没有动。
安檐又哼了几声,渐渐地有些闹腾够了,没再像刚才那样黏着人找亲,闭上眼睛靠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去多久,黑色商务车停到一栋高楼前,车里的挡板缓缓下降,前面传来司机的声音。
“傅总,到了。”
“嗯。”傅凛礼单手打开车门,随后抱着安檐下车。
乘坐电梯上楼时,安檐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到家了吗?”
傅凛礼声线平稳:“快了,在电梯里。”
安檐没再吭声。
傅凛礼低头看见他闭上眼睛接着睡觉,心里某一处渐渐发烫,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家里灯光敞亮,连客房的卫生间都开着灯。
傅凛礼之前回来看到家里灯没亮,以为安檐睡了,路过卧室却发现卧室门开着,找遍所有房间都没看到安檐的身影,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空荡和不安。
那种情绪,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傅凛礼弯身把安檐放到床上,起身时被两条手臂勾住了脖子,他垂目对上了安檐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眸。
安檐依旧没认出面前的人是谁,软着嗓子哼唧一声,“老公,你怎么还不亲我?”
傅凛礼维持着这个姿势看他许久,慢慢拉下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睡觉吧。”说着,帮他盖好被子,转身就要走,谁知衣服被人拽住了。
安檐手指攥得紧紧的,眼里涌上热意,颤声道:“我心里好闷,好难受,你以前都会哄我开心,现在为什么不哄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