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的?”安檐走到桌边,困惑扒开箱子,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后立马合上箱子。
他紧张地偷看傅凛礼,对上男人若有所思的眼神,脸颊隐隐发烫,“你,你你看到了?”
傅凛礼点头,“看到了。”
安檐差点被口水呛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装作很忙的样子左顾右盼,“你怎么能随便看别人快递呢?”
傅凛礼黑眸晦涩不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快递员说这是重要物品,让我拆开看看有没有损坏。”
安檐低头,“快递员也看到了?”
傅凛礼:“没有。”
安檐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默默抱起箱子往屋里走。
傅凛礼:“我该走了,你送我去机场吧。”
安檐没应声,头也不回地进入卧室,咔嚓一声锁上门。
他把箱子放到床边,忍着羞耻把那个1:1的尺寸做出来的东西拿出来,又检查一下其他模样的小东西,最后从箱子里拿出来一对假的猫耳朵和一根毛茸茸的猫尾巴。
这些全是傅凛青找人定做的,前几天跟他提过一次,他忘了个干净,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快递会被傅凛礼签收查看。
安檐看着床上不堪入目的东西,羞恼咬唇,缓了一会儿,认命地去衣柜里找出那个专门放这些东西的密码箱。
房门被人敲响,随即传来傅凛礼的声音:“你好了吗?”
“很快就好!”安檐把箱子锁好,放回衣柜深处,随手拿了件大衣出去。
傅凛礼站在门口等他。
他快出门时想起什么,跑到餐桌前拿起一片黄油吐司咬进嘴里,又拿了两颗草莓,匆忙跑回傅凛礼的身边,“我们走吧。”
等两人坐上车,安檐才想起件事,“我爸呢?”
傅凛礼:“应该也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们商量好在机场会合。”
安檐“哦”一声,“你干嘛非要让我送你?”
傅凛礼微笑,“日记里写过,你们在一起不久后,他第一次出差,你舍不得他,一大早起来送他去机场。”
安檐看一眼前面的挡板,怕司机听到,放低声音:“你小声点。”
“放心,他听不到。”傅凛礼的声音并不算大。
安檐不吭声了。
他们谁都没再说话,车里一路寂静,一个小时后,商务车在机场外停下。
安檐下车,依旧没看到他爸的身影,拽了下傅凛礼的衣服,“我爸呢?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他爸有提前半小时到的习惯,不可能迟到。
傅凛礼忍俊不禁道:“天这么冷,爸应该在休息室等我。”
安檐轻哼一声,“你快过去吧,我回家补觉。”
傅凛礼瞅着他白嫩的脸颊,很想上手捏一捏,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捏一下不够,还捏了第二下。
安檐后退一步,捂着右边脸颊看他,“你好奇怪,捏我脸干什么?”
仔细想想,傅凛礼不止今天奇怪,最近几天都很奇怪,他总感觉他们现在走得太近了。
“脸上有面包渣。我进去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吃饭,晚上别熬夜,睡不着就起来做一下运动。”傅凛礼有很多话想叮嘱,看安檐有些心不在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安檐回过神,又往后退两步,“什么?”
傅凛礼耐心道:“好好吃饭,别熬夜,跟他们出去玩别喝酒。”
“我知道了,你快进去吧。”安檐不等他说话就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傅凛礼还想再说点什么,此时一个电话打来,他接听后拉着行李箱走进机场。
安檐回到家里补了一觉,醒来时刚好是中午,齐阿姨已经做好了饭,他吃过饭去书房画稿,一画就是一下午。
临近傍晚,安檐接到了顾引霄的电话。
“安檐,秦琨垚出车祸了!”对面声音急切。
安檐吓了一跳,问完医院地址和病房号就拿着车钥匙往外跑。
他一路上忧心忡忡,到病房后看到秦琨垚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秦琨垚看见安檐进来,暗淡的眸子顿时亮起,“安檐,你来了!”
安檐看他精神不错,偷偷松口气,视线落到他额头的纱布上面,走到病床前,“你的伤严重吗?”
“额头蹭破了一点皮,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秦琨垚指了指椅子,“你坐。”
安檐坐下,“顾引霄呢?”
“接个电话出去了,不知道什么事。”秦琨垚注意到他脸色苍白,安慰道:“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安檐眼睫微垂,“你车技不是很好吗?怎么会出车祸?”
秦琨垚随意笑了声,“开车走神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安檐沉默片刻,问:“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
秦琨垚立即否认,“没有,跟昨晚的事没关系,而且昨天晚上本来就是我嘴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