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想握住他的手,考虑到他在开车,只轻轻抓住他的衣服,视线垂下,“秦琨垚很喜欢胡说,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而且他今晚喝多了。”
傅凛青耳畔回荡起秦琨垚刚刚说过的那些话,深呼吸了一下,嘴角牵强地向上扯动,“我没放在心上,我们不说这个了。”
安檐不太放心,却没有多说什么耽误他开车。
车里安静了一路,他靠着车窗越来越清醒,回到家都快两点了,依然感受不到一丝困意。
从下车到进电梯,他跟傅凛青没说过一句话,越是这么安静,他心里越是不安,总觉得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电梯来到26楼,安檐走出电梯右转,来到门口输入指纹。
门开后,他进屋换鞋,几乎是刚换好鞋的那个瞬间,傅凛青忽然把他扛了起来。
他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抓紧了傅凛青的衣服,男人肩膀硌得他肚子疼。
“傅凛青你先放我下来!”
傅凛青毫无反弹。
安檐用力捶打他后背。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傅凛青仿若没听到,进屋把他放到床上,卧室门都没打算关,欺身压下,捏着他下巴亲了起来。
安檐很少看到这样的傅凛青,也很少被这么对待,心里有点生气,抿着唇不让他得逞。
两个人似乎都在怄气,就这么嘴对嘴地磨蹭了好一阵子,安檐嘴唇已经磨红了,还是紧紧闭着嘴巴。
傅凛青想咬他的唇迫使他张开嘴巴,这时蓦然意识到身下的人有些过于安静了,仅仅是一瞬间,他就慌了神,连忙坐起来。
只见安檐眼眶泛红,眼里闪着泪光。
他情绪上来了,鼻子有点不透气,微微张嘴喘了口气,“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好不好,我们想办法一起解决,不要变得这么奇怪,我不喜欢你这样。”
傅凛青看着这样的安檐,心都快碎了,将他拉起来抱进怀里,轻轻揉着他脑袋,懊悔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容易冲动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安檐靠在他肩膀,说话的鼻音很重,“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傅凛青抱紧他,没有说话。
安檐咬了咬唇,“难道你真相信秦琨垚说的那些胡话?”
“我不相信。”傅凛青回答的毫不犹豫,即使证据摆到眼前,他都不相信,因为他能感受到安檐依然爱他。
只是这份爱,可能不是独一份了。
安檐嘴角微撇,“那到底是为什么?”
傅凛青转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哑声道:“我怕你有一天不爱我,怕你离开我。”
安檐呼吸放轻,“怎么可能呢。”
若是放在以前,傅凛青也觉得不可能,可现在不同了,傅凛礼的出现打乱了一切,他们用着同一个身体,这段时间甚至互通了一小部分记忆。
有时是跟安檐相处的记忆,有时是工作的记忆,他现在只期望今晚发生的一切不会被傅凛礼得知。
事到如今,他已经没办法肯定安檐不会对傅凛礼产生感情。
这份不肯定让他没有安全感,他开始害怕有一天会被安檐抛弃。这个想法每次在脑海里闪现,都逼得他快要疯掉。
傅凛青沉默吻着安檐的脖颈,刚开始还是轻轻的吻,到后面又吮又舔,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一片片绯红的痕迹。
安檐仰着脑袋,呼吸又变了频率。
室内逐渐升温,床上的两人拥在一起吻得激烈,短短一瞬间,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扔到了地毯上。
安檐蹙眉在傅凛青肩膀上抓出了几道痕迹。
傅凛青抱紧他,“老婆,就算有一天你真的不爱我了,也不要跟我提离婚,好不好?”
安檐缓缓呼出一口气,艰难地说:“不会不爱的。”
他很确定不可能有那一天。
不多时,屋里响起了令人羞耻的声音。
……
快要结束的时候,安檐脑中空白一片,浑身酥酥软软的使不上力,他看到傅凛青说了句话,没有听清,张了张嘴巴,“……什么?”
傅凛青俯下身来,“别抛弃我,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安檐茫然了一瞬,还是没听清他的话。
……
夜晚悄然消逝,傅凛青搂着安檐迟迟没有睡意。
次日早上。
安檐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傅凛青怀里,轻轻哼了一声,翻身背对着傅凛青接着睡觉。
他闭眼眯了一阵子,突然想起什么,蓦地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傅凛青察觉到安檐的异常,睁眼看着他,“怎么了?”
安檐仔细观察傅凛青,心里悄悄松口气,重新钻进他怀里,“没什么。”
傅凛青拿手机看一眼时间,“十二点半了。”
安檐从他怀里抬头,“齐阿姨岂不是已经做好饭了?”他们居然睡到现在还没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