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琨垚眉头皱起,“可是你那天……”
安檐打断他后面的话,“我后来想了很久,我觉得那不是喜欢。”
秦琨垚:“就是喜欢。”
安檐脸上闪过一丝恼意,忽然转过身看他,“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秦琨垚深情款款地望着他,一字一顿道:“因为,我对你就是这样。”
“……”
安檐眼眸微微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事。
周围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风声和前院模糊的交谈声。
安檐回过神来,脸色隐隐有几分苍白,“秦琨垚,你别开玩笑了。”
秦琨垚神色无比认真,“我没有开玩笑,我很确定我喜欢你,可是你结婚了,我知道我再也没办法拥有你,所以我才会心烦。”
安檐嘴巴张开,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沉默之际,看见前面有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朝他走来。
“就算他没有结婚,你也不可能拥有他,因为他只把你当朋友。”
秦琨垚随着声音回头。
傅凛青走到安檐身旁,自然而然地将他搂进怀里,冷眼看向秦琨垚,“阿檐是我老婆,你明知道我在那边看着你们,你还敢对我老婆说那些话,你是当我死了吗?”
夜里冷风呼啸,安檐上半身只穿了件圆领薄绒内搭,稍微有点冷,他本能地往傅凛青怀里靠,还把手放进大衣兜里取暖。
他不知道傅凛青刚刚听了多少,垂目想着事情,心里生出几分慌乱,还有两分埋怨,怨自己前几天没能好好守住嘴巴,也怨秦琨垚不顾他的感受说这些。
秦琨垚见他们这么亲密,一点都不像装的,心脏就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不甘心地咬牙,“我说什么了?不就是告白吗?你连这个都要管?你要是真听不下去就捂住耳朵,我又没说给你听!”
傅凛青目光阴冷,语气有些冲:“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已经结婚了?你跟他告白就是在为难他,他把你当朋友,你却对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你觉得他会好受?”
安檐怕傅凛青冲动,下意识地拽住他胳膊,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这时,不远处又跑来一道身影,竟然是姜序,看样子也在那儿站好久了。他来到秦琨垚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秦琨垚脸色发白,看向傅凛青,“我跟安檐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摸爬滚打呢,你好意思说我让安檐感到为难,那你又是怎么对他的?你知不知道他结婚后有多不对劲?”
“秦琨垚你别说了!”
安檐感觉秦琨垚说的每句话都踩到了傅凛青的底线,况且他结婚后变得不对劲,根本就不是因为傅凛青对他不好,偏偏他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傅凛青最讨厌这些人拿认识的年份来说事,脸色愈发阴沉,从安檐手里抽出秦琨垚送的礼物扔回去。
秦琨垚连忙接住。
傅凛青冷冰冰道:“我老婆不喜欢你,他只拿你当朋友,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不要再缠着他,趁早打消不该有的心思。”
秦琨垚正要说话,姜序及时站出来打断,“行了!你们都别说了!这么吵下去只会让安檐感到为难!”
话音落下,在场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转移到安檐身上。
安檐往傅凛青身边靠了靠。
傅凛青看他这么依赖自己,心中烧起来的怒火渐渐熄灭,反手跟他十指相扣,冷眼看着秦琨垚,“我不管你这两天是真醉还是装醉,再有下次让我听到你说那些话,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牵着安檐离开。
安檐没有看秦琨垚一眼,不是躲避,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怎么都没想到,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竟然会喜欢他,这件事的冲击把他因傅凛礼产生的苦恼都压了下去。
前院的客人基本都已经离开,老爷子看到傅凛青牵着安檐走来,问:“你们今晚不住这儿?”
傅凛青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不了,我给阿檐准备的礼物还在家里放着。”
老爷子点头,若有所思地瞅着安檐,“小檐怎么了?”
安檐“啊”了一声,摇摇头,“没事。”
傅凛青笑道:“他有点醉了。”
老爷子了然摆手,“既然如此快回去休息吧。”
傅凛青应了声,微笑牵着安檐离开。
安檐一言不发地跟着来到车旁,被傅凛青推着坐上后座,车门关上,看见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来。
傅凛青喝了酒,不能开车,好在老爷子提前安排好了人送他们。
这辆车没挡板,回去的这一路上静得不可思议。
安檐耳边回荡秦琨垚的话,回想这些年的相处,他从没发觉秦琨垚对他的感情有哪里特殊。
明明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相处的,怎么就变成喜欢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眉眼间透着股忧愁,眼见着眉头皱得愈发紧,下一刻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