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摇摇头,“没事,可能有点晕机。”
傅凛青叹口气,“有心事就说出来,别一个人憋着。”
安檐眼睛有点酸,身体微微前倾,下巴抵着傅凛青的肩膀,他也想说出来,很多次都想跟傅凛青坦白一切,可是有些话总是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再次登机时,安檐看到了宋亦群打来的电话,犹豫许久,最终选择挂断,顺便打开飞行模式。
傅凛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隐约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没精神了。
或许不单是因为傅凛礼,还因为他想要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个地方必须是他无比熟悉的城市,这样心里才会踏实下来。
回去的途中,安檐一直在玩备用机,这上面的联系方式没熟人知道,倒是不用担心收到谁的消息。
他们回国的消息只有邱助和司机知道,傅凛青的确要去公司处理点事,先让司机把安檐送回家,而后去了公司。
安檐回到家,进卧室锁门,换好睡衣扑到床上,脑中紧绷许久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下来,他随手拉了个枕头抱进怀里,睁眼看着窗帘,耳边寂静一片,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来,脑中慢慢浮现出这几天发生的事。
傅凛礼的吻,傅凛礼的话,包括说那些话时的神情,仿佛全部刻进了他脑子里,让人许久无法忘怀。
不想止步于此……
这怎么可能呢。
安檐抱紧枕头,耳畔蓦然想起那晚跟傅凛礼的谈话。
傅凛礼想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他和傅凛青要验证的事,真的跟公司有关系?
公司有什么事能让他们俩特意花时间去验证?
安檐脑中快速闪过什么,他努力想抓住那个点,却始终无法触及,到最后什么都不愿再想,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傅凛青回来时,家里关着灯,他不慌不忙地换鞋进屋,走到卧室门前停下,握住门把手往下压。
压不动。
门反锁了。
他找来钥匙,返回到卧室门前开门,卧室里同样没开灯,借着外面的灯光看到了躺在床上睡着的人。
安檐身上穿着薄绒睡衣,腰间只盖着毛毯一角,屋里虽然有暖气,但这么睡很可能会感冒。
傅凛青皱眉走进屋,蹲下身帮他脱鞋,两只鞋子刚脱下来,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安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瞅着床边的身影,含糊道:“傅凛青?”
傅凛青起身走到前面打开灯,来到床边坐下,“是我。”
安檐跪坐起来,挪动膝盖来到他身边,钻进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大腿,“你忙完了?”
傅凛青轻“嗯”一声,“饿不饿?”
安檐没感觉,如实摇了摇头。
傅凛青揉揉他的头发,柔声说:“我饿了,陪我出门吃点东西吧。”
安檐点点头,“你帮我找身衣服。”
晚上七点半,两人开车来到小吃街。
安檐左手淀粉肠,右手冰糖草莓,吃口这个再吃口那个,眉目含笑地回头看向傅凛青,“你今天怎么会带我来小吃街呀?”
傅凛青手里提着各种小吃,见他不再像回来时那样没精神,嘴角向上扬起,“开心吗?”
“开心啊。”安檐好久没来小吃街了,有很多想吃的,傅凛青手里就拿着好几样。
傅凛青笑了声,“开心就好。”
安檐停下来,指着对面的小摊,“我还想吃那个。”
“我去买,你在这儿等我。”傅凛青朝对面走去。
安檐左右看了一眼,走到旁边的小摊前点了碗肉片汤,付过钱来到他们摆的位置那里坐下。
不多时,傅凛青回来了,把手里的小吃放桌上,“只买了两个。”
“够吃了。”安檐把淀粉肠签子扔垃圾桶里,“这里没有你想吃的吗?”
傅凛青坐下,“你先吃,等你吃好了我在吃。”
没过多久,老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片汤,上面撒着虾皮和香菜,看着很不错。
安檐低头拿勺子盛起吹一吹,尝了一口,差点烫到舌头,他打开手机找了个动漫,让手机横放着靠在一瓶水上面,看着动漫慢慢吃了起来。
傅凛青始终望着他,想起他在飞机上的异常,心底泛起一阵酸楚。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除了生病时期以外,他第一次看到安檐这么没精神。
他看不得安檐这样。
如果……
不,没有如果。
傅凛青攥起拳头,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过了一会儿,安檐吃得差不多了,隔着衣服揉揉肚子,看向傅凛青,“我吃饱了,剩下的你吃吧。”
傅凛青点头,把他面前的肉片汤端到自己跟前,拿起他吃剩的肉饼吃了起来。
安檐关掉手机,胳膊肘抵着膝盖抬起手臂,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