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想追过去,顾引霄拉住他。
“你又拽我干什么?”姜序忍不住发脾气。
顾引霄:“你追过去继续惹他心烦吗?”
姜序冷静下来,“这下怎么办?”
顾引霄不语。
安檐来到洗手间,站在盥洗盆前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拿手机给傅凛青回了条消息。
傅:【出来吧,我们回去。 】
他确实想回去,但又觉得这样走了不太好,思索再三,决定先离开,等到了楼下才发消息告知他们。
楼上包间的两人刚收到消息就追出来了,可惜出门什么都没看到。
回去的路上,安檐看到姜序打来的电话,这次没什么犹豫就接了。
傅凛青开着车,低声道:“开免提。”
安檐依旧没开,将手机举到耳边。
“安檐?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为什么走了?是突然有事还是怎么回事?”姜序着急问道。
安檐垂着眼,“突然有点事。”
姜序:“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安檐轻轻应一声。
“你不会刻意疏离我的,对吧?”姜序不放心地问。
“嗯,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先挂了。”安檐声音很轻。
“……好。”姜序有很多问题想问,最终还是没问出来。
傅凛青知道安檐没吃东西,带他去别的地方吃了些。
夜晚。
安檐失眠睡不着,闭上眼就想到白天的事,完全无法接受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对自己有感情,他转身面向傅凛青,小声问:“你睡了吗?”
“没有。”傅凛青早在他转过来时就睁开了眼,只是屋里太暗,他看不到罢了。
安檐磨磨蹭蹭地往傅凛青怀里钻,含糊道:“我睡不着,你帮帮我吧。”
傅凛青无声笑着,语气却平静如常,“怎么帮?”
安檐最讨厌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轻哼一声,懊恼推他一下,难得说了句气话,“你要是不愿意,就把傅凛礼喊出来帮我!”
屋内骤然静了下来。
安檐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一言不发地翻过身背对着傅凛青。
不多时,感觉到身后的人贴了上来。
傅凛青轻轻吻着安檐的后颈,手绕到他身前解开他的睡衣纽扣,将衣服随意扒下来一些,后颈的吻慢慢向下挪动。
“你别碰我!”安檐侧过身想推开身后的人,反倒被抓着肩膀摆正。
傅凛青翻身压在他身上,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对着他的唇亲两口,低声道:“这种时候别提他。”
安檐嘴角微撇,轻哼一声,“你自己答应了那么荒唐的事,还不许我提了?”
傅凛青跟他额头相抵,“不是答应,是商量。”
安檐还想说什么,却被傅凛青吻住了嘴巴,心底刚烧起来的怒火渐渐在这个缠绵的湿吻中熄灭,炙热的吻顺着下巴往下移,他本能地仰起下巴,伸手抱住了身前的脑袋。
屋里没有开灯,傅凛青早就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并不需要慢慢摸索。
……
安檐感觉今晚的傅凛青特别好说话,他说快就快,说慢就慢,说停下时,就真的停下了。
他以为傅凛青是被他主动提到傅凛礼这事给刺激到了,等到他舒舒服服地体会过一次后,想跟傅凛青说点心里话,结果话未出口,傅凛青忽然变了节奏。
“你…你怎么……”
“傅…傅……老公…你先、先出……啊……”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说停下也不管用了。
那晚以后,安檐连着三天没敢提傅凛礼的名字,傅凛青同样不提,日子还是那样过着,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是安檐知道自己内心有多煎熬,他想了这么多天,还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傅凛礼,不等他纠结太久,黎宥来a市找他玩了。
当天上午,安檐开车去机场接人。
他早就找人去东区那里打扫过,今天过去直接拎包入住就行,由于那里有当季的衣服,这次过去就没有另外拿衣服。
黎宥把带来的特产放到后备箱,随后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累死我了,就机场这么一段路走得我都快喘不上气了,还是不能常待在家里,我这次回去得好好运动一下。”
“我上次去找你,走得腿发软,我都在考虑要不要买台跑步机放家里锻炼身体了。”安檐不喜欢出门跑步,手机放兜里难受,拿手里更难受,不拿手机又不想出门。
“要不我们互相监督吧?”黎宥拧开瓶盖喝了口水,“不过这几天不算,我们这几天出去玩也算运动。”
安檐觉得这办法挺好,又认为自己做不到,沉吟道:“再说吧,说不定我玩完这几天又累得不想动了。”
黎宥点头,“那倒也是。”
安檐开车带黎宥来到东区的住处,下车帮他拿行李。
黎宥摆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