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么严重?”宋轩遗憾噤声,但显然没能克制住自己的表达欲,“其实你听了转达给他也行,我相信——”
路又听不到宋轩的声音了。
钟启年皱着眉头把路又的手机抢过来,很没礼貌地按下挂断键。
“……合作商到手了就这么不尊重吗,小钟总?”路又想起钟启年最开始想和宋轩达成合作的时候,连着路又一起和宋轩兜圈子。
不过他没来得及替宋轩伸冤。
钟启年的最终目的不是挂电话,本来想等路又打完,但奈何宋轩话太多,太没完没了。
他只能把手机放到一边,手上用力,另一只手稳稳地揽过路又的腰。
就这么躺着,把人拽上床了。
作者有话说:
千辛万苦强取豪夺上床,小钟真有你的!
小路:不是自己要堆雪人的吗怎么自己发烧了
什么意思,小钟战损我也战损了,感觉要腰间盘突出了好疼但是得周末才能去医院,上班到底给人带来了什么
名人
路又整个人被暖烘烘的被子盖上, 下意识想回手给钟启年来个肘击,最终还是忍住了。
身后的温度比被子带来的还烫。
“钟启年,小钟总, 行行好,”路又把手放在钟启年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上, 动作很轻地掰他的手指, “你不让我走,可没人能照顾你了。”
钟启年置若罔闻, 脑袋埋在路又肩膀, 头发蹭过路又的下颌。
路又轻叹一口气,没再掰他。
这人什么都能听明白, 但和他讲不了道理。
路又只能转变策略,回手拍拍钟启年的脑袋:“行,不走,那你先睡一觉?”
睡着了总能松开了吧。
钟启年环着路又, 手臂用力,让路又和他一起处在被子中间, 与外面的空气隔绝。
……人还怪好的。
钟启年这回倒是听话,没多会儿就不再动作了,路又好不容易熬到人睡着,想轻轻拿开钟启年的手, 没料到刚动了一点,身后的人就很不舒服一样, 把他搂得更紧了。
路又没办法,只能另寻时机。
只是天时地利, 人根本不和,路又和睡梦中的钟启年斗智斗勇好几回, 最成功的一次是把钟启年上面那条胳膊抬起来了,没想到下面扣得更紧。
最后路又本人彻底放弃,眼皮在钟启年清浅的呼吸声中开始打架,在整片被包裹住的温暖中再睁眼时,钟启年已经不在身后了。
路又抬手挡着眼睛翻了个身,把钟启年的被子蒙在头上。
说要照顾人,结果把自己照顾睡着了,发到社交媒体上都要让人谴责几百条。
不过还好他没有发到社交媒体的癖好,自己也习惯先把自己谴责一遍,谴责完就把被子一掀,下床去找病号算账。
路又刚打开门,就听见楼下音量不算太大的说话声,本来想去书房的脚步调转,慢悠悠地下楼。
“为什么挂你电话?”钟启年的声音有点哑,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捏着体温计,“有点急事……别问了,你应该不想知道。”
路又刚到一楼,听完这话腿也不动了,就靠在楼梯旁边看钟启年。
“请代言人?可以,有什么人选吗?”钟启年跟脑袋上安了探测仪似的,歪头看过来,“嗯,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吧,时间看你们方便,别耽误宣传。”
钟启年见路又不过来,没多等,听着电话里宋轩的安排就走了过来,把体温计放到路又手里。
“今天吗?”钟启年抬手,看了眼手上的机械手表,这会儿中午刚过,时间来得及,但他又忽然想到什么,说话的时候都带上同情,“今天不是周六吗?你这么剥削员工?”
宋轩被他的关注点气笑:“就现在这个热度趋势,他们回家了也得盯着工作消息,不如直接上班,我可没那么抠门,加班工资和调休都有,你别在这挑刺。”
路又觉得钟启年本来也不关心谁加班谁不加班,只想让宋轩自己再说一会儿。
这人把体温计塞到自己手里后,还贴心地帮他指了刻度线,眉头皱着靠在旁边,看着很不舒服。
路又低头去看体温计,心说刚才还没这样呢。
三十七度出头,没完全退。
“那还要去工作?”路又用口型问。
钟启年嘴唇撇着,苦恼地摊了下手,又抓着路又的手来摸自己的额头。
路又猜到钟启年什么意思。
简直得寸进尺。
偏偏电话那头不明情况的宋轩也跟着添乱,钟启年甚至把免提打开了:“对了,路又有没有空?有空让他一起过来吧,好歹你俩现在是捆绑营销,顺便聊聊之后的营销方向。”
路又把钟启年的手拿下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当时不应该上台。
“你自己问他。”钟启年把手机朝向路又的方向。
“我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