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手里的花,“我们小路主播就是有审美,花包得和本人一样好看。”
路又没钟启年这么从容,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何云起的方向瞟,偏偏那人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就差拿手机出来拍照。
“钟启年。”路又把花往旁边挪挪,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钟启年手上落空,顺着路又的视线看过去,才想起来这屋里还有个人。
何云起遇上两个人的目光更来劲了,真要拿手机拍照。
钟启年懒得理他。
“不用管他,”钟启年挪了下自己的站位,用身体挡住后面那个爱看戏的,目光全落在被挪开的花上,一只手摩挲着路又的手腕,“怎么不让我拿?是我会错意了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个钟启年在发现绿茶攻势有用之后简直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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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
何云起感觉钟启年最近病得不轻。
本来联系也算不上多, 这段时间先是莫名其妙让自己包场地请演员,再是把人带过来自己助攻也不说声谢谢,这些也就算了, 起码钟启年还能说点人话。
现在是人话也说不明白了。
好容易谈完合作,其他人都走了, 钟启年非说还有东西要和他聊, 进了办公室之后又半点工作相关都不提。
“你对你前任还有感情吗?”钟启年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才突然从电脑后抬起头。
“你挑事儿呢?”何云起第一反应就是这, “我刚把人哄好, 你别给我出幺蛾子。”
“不是,跟你没关系, 别自作多情。”钟启年说。
“哦,”何云点头,从危机中缓过神来,“那是路又对前任还有感情?那也正常吧, 人跟你结婚的时候也没感情啊。”
钟启年:“……不会说话就闭嘴。”
“哦,要听好听的, ”何云起这会儿脾气怪好,指哪打哪,“我看路又对你也不是没感情啊,你俩现在培养得不是挺好?前两天我碰见宋轩可听见不少。”
“他什么时候这么爱聊天了?”
“也没有, ”何云起说,“他在外面还是有分寸, 说的都是好话,给你俩立形象呢。”
“嗯, ”钟启年简单应一声,对宋轩没多大兴趣, “我们培养得很好,说明他不喜欢他前任了?”
何云起估摸着钟启年的意思,想赶紧结束这意味不明的对话:“应该吧,路又看着不像是会同时喜欢两个人的。”
“他为什么不喜欢了?”钟启年把电脑扣上,眉头紧锁。
何云起:“……”
他说什么来着,病得不轻。
被折磨半天,最后落得一句“不用管他”,何云起虽然向来脸皮不薄,但不等同于不会看人眼色。
所以他起身,在心里遗憾地和好戏告别,随后路过两个距离过近的人,没那么真诚地点了点头,开门出去。
路又恨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他把花塞到钟启年手里,趁着人低头时从人面前逃走,坐到窗边钟启年新买的躺椅上,离某人远远的。
钟启年慢悠悠地转过身,在月光蓝百合的花瓣上轻吻一下,才把花束放到桌子上,迈步去找花束的主人。
这个人在躺椅上正襟危坐,随时准备迎接攻击。
钟启年被逗地笑了一下,起了坏心思,走到路又旁边时没立刻碰他,倾身下去,脸对着脸的。
路又果然跟着后退,整个人最后完全躺下来。
这个人后退的时候,总是不管退路是什么、有多远。
眼见着路又退无可退,钟启年方才宣告追逐游戏胜利,缩短距离,轻轻磨蹭着路又早就变得温热的唇瓣。
良久,路又终于忍无可忍。
“……你现在这么磨蹭了?”
“这么急,是有多想让我亲?”钟启年拉开和路又的距离,双手撑在躺椅两侧。
路又刚刚从一个圈禁空间内逃脱,又心甘情愿地落入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