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嗯了声,没有生气的迹象。
“这段时间在家里闷坏了吧?枝枝和我一个病人在一起太无趣了,出去玩玩就玩玩吧。”
真的吗?
他不喜欢云枝和任何人玩,骤然这么大度云枝有些不适应,悄咪咪地用眼睛瞧他。
但男人表现十分平静,是一种无风无浪的静。
“瞅我做什么?刘姨做了粉圆,去吃吧。”
云枝后退了一步,见他真没反应就跑去吃了。
当天晚上,宋珺修仍然很平静。
睡觉的时候,云枝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他还转过身来,将云枝抱紧怀里,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窄而薄的腰背哄他睡觉。
似乎真的不打算阻拦他出去玩了。
云枝大着胆子问:“珺修哥,我明天上午陪你,下午可以出去和朋友逛逛吗?”
哪个朋友他不说,宋珺修也罕见地不问。
他的声音从云枝头顶传来,十分温和平静,“好,想去就去。”
珺修哥变大度了,真好。
云枝美滋滋地睡了,第二天下午吃完饭就出门了。
褚辽本来说最近累,要带他去蒸桑拿休息,但云枝见了他,却被他带去参加party。
party上俊男靓女,灯红酒绿,昂贵的酒液蒸发在空气中,被灯光晃动出不饮而醉的狂欢气氛。
“我拿下今坵了!”褚辽握住他的腰,将云枝高高举起。
周围男女欢呼声如浪花。
云枝背对着绚丽灯光,看着身下男人桀骜俊逸的面容,在这片纸醉金迷中恍惚想起那似乎是个公司。
青年抱着他转圈,“太顺利了云枝,你根本想不到我有多顺利……”
作者有话说:
云枝:家人们,老公好像变贤惠大度了,你们觉得是真的吗?
妻子的错误
褚辽似乎真的转运了,他最近诸事顺遂,最明显的一点是听说老褚总又快死了。
升官发财死爸爸,对褚辽这种家庭关系不佳且没什么孝心的富二代而言是一件好事。
老褚总要死,那小褚总的地位便自然而然地提了上来,褚辽这段时间在年轻的二代里风头无两。
他忙着参加各种社交宴会和商业聚会,十分大胆张扬地带着云枝一起。
云枝不敢让宋珺修知道自己每天混迹各种社交聚会,因为宋珺修把他看得很严,很少带他参加这些,更不让他自己参加,所以云枝不敢从家里拿礼服穿,穿的都是褚辽准备的。
褚辽乐于做这件事,他给云枝准备的礼服永远都和自己的款式风格相近,颜色互搭,每次两人一起出现都能吸引无数目光。
云枝其实很喜欢这种场合,他爱玩,喜欢穿漂亮衣服听吹捧,这种社交聚会最能满足他。
或许是因为年轻,褚辽和宋珺修不同,他从来不会去约束管教云枝,云枝爱打扮自己,他更爱打扮云枝,云枝爱抛头露面结交玩伴,褚辽便惯着他,甚至为他找玩伴。
这样每天锦衣玉食,玩乐随性的日子自然是非常快活的,但快活的日子过一段时间也会有意外。
一日,云枝正和几个同龄的富家子弟玩麻将,玩了一会儿他觉得口渴了,便指使人给他倒果汁。
使唤这些有钱人,云枝理直气壮,人家跑再多腿他也毫不心疼。
被他使唤的人殷勤地端来鲜榨的苹果汁,叫他:“小褚太太,加了冰的,很鲜甜。”
外面干冷,室内空调温热,云枝有些冒汗,但刚抿了一口苹果汁,他听到对方的称呼,忽然一愣。
如梦初醒一般,云枝看着这些陌生的富家子弟给自己充当玩伴,看着满桌凌乱的棋牌,又低头看看自己。
身上昂贵的礼服在五六个小时之前还光彩靓丽地陪他参加宴会,现在便染了酒污,如同常服一样被他好不珍惜地挽起衣袖揉皱拉扯。
这般放肆无度地享乐,让云枝在短暂的清醒时有瞬间的恍惚和胆怯。
更让云枝不舒服的是对方的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