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希望小鱼因为你难过。”
“更何况,你现在都回来了不是吗?”
是啊,她都回来了。
所以江念渝不应该难过了。
可为什么她今天过的,甚至比当初失去虞清的时候还要难过。
凉风掀过来,吹得虞清眼睫颤动。
她握了握手,平静的像一潭深邃的池水:“我知道了。”
翌日,阳光明媚。
傍晚的夕阳烧得很红,洋洋洒洒的落了一院子。
虞清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下午。
但是被念念一爪子呼醒的。
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眼皮睁开的艰难:“唔……念念,怎么了。”
“喵!!!!(饭!!!我要吃饭!!!!!)”小猫在她怀裏不满的抗议,叫声尖锐。
虞清不明白猫猫的话,但她听着小猫的叫声,也意识到,自己不是忘记给它铲屎了,就是忘记给它添粮了。
趿着拖鞋,虞清熟练的托起念念的屁股,带她走到客厅。
而到客厅一看,果然是粮食碗空了。
“抱歉抱歉,我给你开个罐头补偿哈。”虞清有些愧疚。
只是她嘴在说,魂在飞,整个人还有些不清醒,开罐头倒猫粮的动作全靠肌肉记忆。
小猫开心极了,喵呜喵呜的吃起了罐头,接着又宠幸似的随口咬了两口粮,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虞清蹲在一旁,似乎忘记了要离开,呆愣愣的看了会念念吃饭。
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捋在小猫身上,感受着猫猫柔顺的皮毛与体温,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才想起昨晚,她都经历了些什么。
刚刚蹲下来的时候,口袋就“沙沙”的在响。
虞清伸手摸了进去,就摸到一口袋的糖果,拨开含到嘴裏,也不觉得多甜,只剩下锋利的锯齿边静静地割着她的指腹。
“念念。”虞清吃着糖果,鬼使神差的吐出了两个字。
她看着家裏的念念,想的却是另一个念念。
小猫似乎也有所感知,回头睨了虞清一眼。
接着就给虞清的脸上甩了一尾巴。
虞清觉得自己绝对有点变态,猫猫给了她一尾巴,她却觉得爽,仿佛是上天的恩赐。
“嗡嗡。”
紧接着,最恩赐的东西来了。
虞清把手机从口袋裏掏出来,就看到一封署名为沈汀的短信。
【小鱼自己去街上逛了,虞小姐如果上班的时候碰到小鱼,烦请照顾一下。】
“就算我们不去,小鱼身边还有保镖,让虞小姐去干什么?她战斗力有小鱼高吗?”林穗看着沈汀试了几个号码才发出去的短信,觉得奇怪。
沈汀对此不以为然,摇摇头:“虞小姐不一样。”
林穗不懂,眼神茫然。
沈汀拿出刚买的核桃酥,问她:“吃吗?”
林穗眼睛顿时一亮,将刚刚的不解抛之脑后:“吃!”
冬日逐渐走入人们的视野,太阳刚掉到山腰,世界就一片朦胧了。
夕阳撤走了它最后一缕耀眼的光芒,街道又在昏暗中亮起了灯带。
今天街道改了宣传方式,叫扮成玩偶的人走在人流,发放传单。
虞清不想只是在酒吧偶遇江念渝,她穿上了熊玩偶,要去蹲守江念渝。
而这个人为什么要扮成玩偶呢?
就像她认为自己要自觉,不能再在外人面前喊江念渝“念念”。
她觉得她本人出现在江念渝面前,会破坏江念渝的心情。
黑夜如一盏漆黑浓郁的罩子,将春城严丝合缝的笼罩。
可不知道将虞清笼罩的,是黑夜,是柔软的人偶壳子,还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自卑。
说实话,人群中站在一个高挑貌美的oga,很显眼。
虞清行走在街上,很快就注意到了独自出行的江念渝。
街道拥挤,人流缓慢,人偶熊也走的缓慢。
虞清一边跟游客互动,一边看着视野中央的江念渝,自诩做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