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江念渝的身侧,索取着她的温热与味道,就像过去的这两年多一样。
她试图让自己多安心一秒,所以在院子裏种了一棵山茶树,所以现在又忘记了院子裏还有一棵挪不走的树在等她。
“别乱想,有我在。”江念渝低垂着视线,抬手挑过了虞清的下颚。
那吻迭着温吞的热气,吞进虞清的口中,分化出丝丝甜意。
湿淋淋的衣服早就被人一颗一颗剥开了扣子,绵软相抵,那沉甸甸的重量轻而易举的就将虞清心口的憋闷挤走了。
“念念……”虞清喃喃低吟,舌尖舔舐着卷过江念渝脖颈后的晶莹。
她想或许她真是个很糟糕的人。
幸好还有江念渝可以让她抱住,托起她的糟糕。
翌日东城,太阳驱散着秋日的萧瑟,肆无忌惮的照进高耸的写字楼。
一格一格的窗户将写字楼分割成小块,每一块都是井然有序的繁忙。
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缓慢而强烈的振动。
会议室裏董事会成员基本落座,一个个正襟危坐,静静的听着这声音逼近。
“渝总。”
林穗给江念渝开门,霎时间无数双眼睛朝门口看来。
都是商场裏混迹多年的老人,每双眼睛看起来都藏着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而在这其中就有江衔云,以及司老太太。
江念渝不紧不慢的走进来,丝毫没有表情变化。
她朝江衔云微微颔首,接着径直走向圆桌前端左上手坐下。
这是江念渝的位置。
即使今天的会议是对她的问讯,一切尘埃未落定前,没有人敢驳她的面子。
江念渝是这次会议最后一个到场的,虞青云作为会议主持看了眼手表,接着表示:“既然人都到齐了,也不要浪费各位宝贵的时间,我们现在就开始会议。”
席间没有人反对,虞青云说这就打开了她做好的ppt:“这是这两年山野互娱的财务报表,这样的收益放眼整个集团,都是在垫底的位置,唯一成绩比较好的时候,是在刚收购的前半年,新游戏上线,但后期疲软乏力,昙花一现。”
“像这样的公司,无法上市,给集团带不了特别突出的收益,我合理怀疑,是渝总决策失误。”
证据排列在屏幕上,显而易见,虞青云说罢,便看向大家。
有人皱眉,有人不以为然,不少不想得罪江念渝这个疯子的在假装看不明白。
说白了这还是江家的公司,人家上面几个人没出声,也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
于是江衔云语气温和的,眼神裏却有压力看向江念渝:“念渝,这是怎么回事。”
“上市需要时间筹划,收购时做出的那款游戏是在试水,公司成绩还要看明年。”江念渝平静回答。
“渝总指的是新成立的工作室吗?”虞青云有备而来,立即反驳,“根据现有资料显示,这个七人团队之前没有过任何游戏开发经验,几位成员平局年龄23岁,七人裏有六人都是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学生,而唯一有过游戏开发经验的人,并不是团队核心成员,却被渝总点名,做了工作室总监。”
这么说着,虞青云直直看向江念渝,对这人藏不住的恶意:“请问,渝总和这位江轻小姐是什么关系?”
“虞总经理,私人关系还是不要放到公司决策上比较好。”江念渝静眼提醒。
“这句话该送还给您吧。”虞青云不以为然,“您做这些都是源于私心吧。”
“若是没有私心,那也不算个人了。”江念渝嗤笑,“要是我说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为了给爸爸,给大家赚钱,自己无欲无求,是不是也太僞人了些?”
江念渝抬眼看了眼虞青云,接着也看向了江衔云。
“这倒是,在自己的权限内有点私心也无可厚非。”江衔云笑着点了点头,多少有点站自己女儿这边的意思。
虞青云没把江念渝架起来,反而被江念渝一句话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