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好乱,即使此刻已经确信虞清回来了,她还会再次感慨,再次紧紧的抱住这个人。
虞清的长发是她最好的掩体,它没入水中,将她连接在这个世界。
就像是她的脐带。
或许在神也无法插手的千万个瞬间,大地孕育了她,所以才有了她身上散发的干净天然的气味。
“什么味道?”虞清稍稍同江念渝分开,期待的问她。
江念渝想也没有想,告诉她:“很干净的味道。”
虞清歪头不解:“什么叫干净的味道?”
江念渝捧住这人手感很好的脸,问她:“在你分化前我就一直可以闻到你的味道,你知道吗?”
虞清点点头。
她还因此误会了江念渝。
“就是这个味道。”江念渝轻吮吻虞清的嘴唇,告诉她,“没有变。”
“阿清,你一点都没有变。”
尽管是新的身体,尽管没有分化。
江念渝的声音含着热气,慢慢攀上虞清的脸颊。
现在她有点红的不只是耳朵,还有脸颊。
千万次接吻总是难抵眼神的对视。
因为被相似的皮囊欺骗过,所以江念渝更明白灵魂存在的意义。
她看着虞清,温和的眼睛有着难以比拟的锐利,直达心底。
虞清看着江念渝的脉脉注视,不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
她像只咕噜咕噜的害羞青蛙,又把自己泡进了水裏。
江念渝也不拆穿她,就看着这个人露着半张脸看着自己,一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提溜提溜的转。
“说话回来,念念,你是什么时候分化的啊?”虞清是在转移话题。
她好奇的眼睛浮在水面,问江念渝问题。
而被爱意灼得发热滚烫的心则藏在水裏,静待它慢慢冷却。
“我啊。”江念渝略微想了一下,“十七吧,我分化的时候,挺晚的了。”
这么说着,江念渝就笑了一下,将浴缸边沿残留的的泡沫点在虞清的鼻尖,故意逗她:“当然了,没有阿清晚。”
泡泡潮湿湿的挂在虞清鼻尖,消匿时带来的震动,惹得人鼻尖发痒。
虞清舍不得抹去江念渝给她点上的泡泡,顶着泡泡,朝江念渝努了努鼻子:“切~好饭不怕晚!”
“而且我感觉到了,我最近就会分化!”
虞清说的煞有介事。
江念渝揉揉她的脸,认真跟她讲:“不急,我们明天去做个身体检查,这次分化,我陪你。”
“我们顺顺利利的。”
不知为什么,虞清觉得江念渝这话说的太认真。
而这样的认真好像源于她过去的经历。
“念念,你当时分化的还顺利吗?”虞清试探。
“还好,分化是在一个周三,那天刚下体育课,我就觉得不舒服了。”江念渝回忆,“班上的同学反应快,还是江司晴冲过来把我背到了校医院。”
听到这个人名,虞清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她会难为你呢。”
“她那时候就已经不敢了。”江念渝笑得轻松。
因为那时候为难她的就已经是另一个老熟人了。
毕竟如果她分化成alpha,早就分化成oga的江司晴优势会削弱。
而当她分化成oga后,司家能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一个没有人支持的oga,也比alpha的路难走些。
但怎么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尘归尘土归土。
司老太太怎也想不到,她最瞧不上的oga,最后逼得她握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跳崖求生。
报应不爽。
“想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江念渝正要笑,虞清就捧住了她的脸。
她笑盈盈的,欣赏着江念渝的模样。
毕竟从回来到现在,她还没有好好的看过江念渝呢。
瘦了点,自己好不容易喂的肉肉都消下去了。
浴室裏的暖气熏得她脸颊透着红意,一幅唇红齿白的样子。
“啊……这么好的念念,居然是我女朋友哎。”虞清端详着江念渝的脸,感觉这比做梦还不真实。
可江念渝告诉她,这就是真实:“这么好的阿清,居然也是我女朋友呢。”
江念渝的笑意印在虞清的瞳子裏,随着她被她挑起的下巴,慢慢变得浓郁深邃。
分化是件需要打破体内环境的事情,青春期身体的一系列变化正好给了分化机会。
而随着青春期过去,身体趋于平稳,分化就需要打破身体的平衡,越晚,这种痛苦就越厉害。
所以二十五岁的虞清分化时的感觉,十七岁的江念渝已经清楚了。
所以这一次她不会让虞清一个人,再粘在湿黏黏的泥土裏,孤立无援。
翌日,春城被大雪覆盖,整个世界都裹着一层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