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岫会接连几次拙劣,压着她的唇舌, 悄无声息的抚起她的裙摆。
说是抚,实际上却是越弄却皱。
商今樾双腿使不上力气, 挂在脚上的卡通拖鞋摇摇欲坠,又在某一瞬间被绷直的脚趾带着竖了起来。
毛茸茸的白色小狗笑的嘴巴弯弯的, 两只塑料眼睛正对着商今樾的裙摆。
它看得真切,又看不明白,不知道它的另一个主人为什么要把这个主人放倒在床上,搞得她这个主人看起来好难受的样子。
玩偶又没有时间观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塑料眼睛的倒影裏泛起一层水光。
窗外还下着雨,溅落的雨水打在它的眼睛上,叫它的塑料眼睛也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阿岫,阿岫……”
紧紧克制的声音在房子裏回荡,商今樾扣着时岫的一只手臂,脸红得厉害。
上次在时岫房间,她也没觉得这屋子这么大,大的好像她稍微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有回声。
殷红的唇瓣被她压在齿间咬来咬去,也不用时岫再多磋磨,就已经鲜红欲滴了。
“阿岫什么?”时岫低声,凑到商今樾面前,吻了吻她的唇。
这吻看起来格外温柔,轻轻的蹭着商今樾被自己咬得鲜红的唇瓣,好似一阵安抚。
可藏在身侧的手臂却比什么动作都要过分。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放缓,眼看着要停下。
可还不等人缓缓平复,接着却变了速度。
商今樾几乎失声,声音被时岫堵在喉咙裏,全身的血液沸腾涌动,好像烧起来的一把火。
那纤细的手指紧弓起来,掐得时岫的手臂好像要陷到她的肉裏去。
窗外刮起一阵惊风,骤雨纷纷,噼裏啪啦的打在窗户上,听不到人的呜咽声。
“啪嗒”两声清脆,小狗拖鞋顺着商今樾脱力的脚掉在了地上。
沿着商今樾的眼尾流出两行清泪。
时岫的掌心湿漉漉的。
房间裏呼吸的声音愈发明显,时岫的游刃有余终于是真的停了下来。
她看着瘫软在自己怀裏的商今樾,湿漉漉的手指缠着她的发丝:“好厉害。”
商今樾抬眼,眼尾还挂着两道泪水,看向时岫的眼神好似哀怨。
她实在是没力气了,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两只耳朵随着时岫的轻笑渐渐红得厉害起来,又好像是什么都说了。
看着时岫衣着整齐,只有领口的扣子松散了几颗,商今樾似乎有些看不下去。
她揪着时岫的衬衫,一言不发,接着就藏进了时岫的怀裏。
像只鸵鸟 。
这人怕是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吐息有多灼热,一层一层堆在时岫的胸口,叫人心跳无法平复。
时岫低头自己家看着这位鸵鸟小姐,忍不住笑了一声:“商今樾,为什么我过去没觉得你像个小孩子?”
过去?
商今樾听着这个词,靠在时岫怀裏的眼睛落了落。
她轻声又认真,在浑浊缭乱的呼吸下吐字清晰:“因为过去的我不知好歹。”
上辈子谁能说商今樾不知道好歹呢?
她生意做得那么多,年少有为,家庭和睦。
如果要说不知道好歹,也该是时岫。
这个死皮赖脸缠着她,破坏了她跟温家小姐美好姻缘的人。
狗屁。
想到这裏,时岫伸出手来,一把掐在了商今樾的脸上:“你的确不知好歹。”
“明明离了婚,却颠颠的来送殷勤,过去也没见过你这么主动过。”
时岫的手掐在商今樾的脸上,商今樾却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掐了一下。
那张放在客厅的离婚协议被风吹起又落下,死死的钉在她跟时岫之间,永远刺眼。
说到底,这也都是她活该。
又有几颗泪水沿着商今樾干涸了的泪水路线流出来,小小的蹭在时岫的胸口。
她伸出手去,接着就牢牢的抱住时岫,泪眼朦胧,语气坚定:“以后我会更主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