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白今天穿的衬衫料子轻薄,或许是因为离开了工作场合,也或许是她有意为之,她将衬衫扣子扣开了两颗。坐在她身侧的我,轻而易举地就能够看到领口之下白皙的肌肤。
平常没有注意,此刻我才发觉,温煦白竟然戴着一枚项链。
“没有,她拒绝了我帮忙的请求。估计是仍心有余悸吧。”我靠在椅背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枚项链上面,试图看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枚项链。
温煦白轻笑了一声,反问我:“你做了什么?”
“就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们在试戏,我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吃,那时候苏晏禾也没有吃饭,就给她切了半个。”我耸了耸肩,有些无语地看着温煦白,“我是南鹰人诶,我当然会在三明治裏面放辣椒啊,谁知道她不能吃辣啊!”
“她也不能吃辣吗?”温煦白的语气淡淡的,让我有些分辨不明其中的含义。
“至少那时候不能,现在我也不清楚了。”我回道。
温煦白没有再说话,我却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这变化让人莫名其妙,我本应该不理会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成这样。
于是,我主动开口道:“你想不想吃黄油面包,我很擅长。”
“你要做给我吃吗?”车子已经驶入了博越公馆,温煦白没有第一时间将车开入车库,反而停在了路边,她看向我,眼眸中带着让人难以忽略的光芒。
我想了想,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啊。”做个面包而已,全能的辛年很擅长的。
7月29
54
申城的夏日午后让人无端生出懒洋洋的怠惰,阳光透过车窗落在车厢内,我靠在座椅上,感受着久违的让人舒爽的静谧。
温煦白的长发自然地垂落在身后,我说不清是自己的rgp出了问题,还是我又流泪了,她的身形变得模糊。眨了几下眼睛,情况并没有环节,在光影之下,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辛年,你的眼睛还好吗?”温煦白伸手将我这边的遮阳板放下,而后倾身而上,放大的美貌直逼我的眼前。她在看我的眼睛。
“怎么了吗?”我下意识就想要抬手抹开眼睛上的泪水,可手刚动就被温煦白给抓住。
她的神色很是正经,但与会议室见到那样的冰冷却不相同。好似是担心,她在担心我的眼睛。
“应该就是看阳光时间久了,没什么大事的。”我出声安抚着她。
“我们去医院看下吧。”温煦白话音落下,她就发动了车子,手机搜好地址后,带着我直奔申城震旦眼科医院。
我坐在副驾上,欲言又止。只是被晒了一下,磨出了点眼泪,应该不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吧?
温煦白似乎感受到我的情绪,她转过头来,看向我,声音严肃:“辛年,眼睛的事情不是小事。我们去医院看下好吗?要是没有什么事,那就按计划去超市,买做面包的东西,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
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点了点头,我们一道进入了医院。
又是熟悉的流程,又是讨厌的淡淡的消毒水味。我坐在检查椅上,感受着oct的光线从我的眼前划过,心裏生出了些不耐烦。
直接让我瞎了算了,好了又坏,坏了又好,是我是什么残次品吗?必须来医院检修才行?
模糊的视线角落裏比起过去多了一抹清丽的身影,她站在我的身侧,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她垂眸看向了我,手按在我的肩头。
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好像比起温煦白来,我倒像是那个没病的人。
医生取下检测图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而后缓缓开口:“角膜厚度比之前又薄了一些。右眼的结构已经出现了轻度坍塌,你最近看东西是不是比之前更模糊、还容易流泪?”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点。但那不是rgp待久了的症状吗?我这样问。
医生否认了我的想法,她说道:“你的角膜状态已经不适合再佩戴rgp了。继续戴会加剧摩擦,有可能会加速塌陷。轻度干预也不太稳妥了。”
很好,我只能够听出变严重了,至于其他的,完全听不懂。
温煦白应该也没有比我好到哪裏去,我感受到她放在我肩头的手指收紧,然后我就听到她出声询问:“那现在需要手术吗?”
“我会建议做角膜交联,稳定角膜结构。如果塌陷范围再扩大,就得考虑部分角膜移植了。”医生点头回应。
移植。我垂眸,深吸了口气。
“不过我们也需要评估你之前手术的角膜组织情况。辛女士,你第一次手术是在哪裏做的?”医生的语气尽量平和,询问着我。
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被翻出来,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在我沉默的时候,温煦白已经主动替我回答:“berton的ass eye and ear”
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