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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态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是刚出嫁的新娘。
被自己这种想法逗笑,我抿了抿唇,摇了摇头后,打算拿出手机打发下时间。就在我弯腰去拿手机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虽然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更多动静,但我知道,是温煦白。
她的气息已经先一步靠近,和我身上一样的味道,但是多了份独属于她的气息。
温煦白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我觉得奇怪,抬眸看向她。只是一眼,我就愣在了原地。
她换了一件深色的短裙,底色接近黑色,却并不显沉闷。细碎的银色纹样沿着裙身铺展开来,在灯光线隐约闪烁。低调却无法被忽视掉的光泽,闪在我的眼底。
我对衣料没有什么研究,但我清晰地看到,这布料有些过分贴身,裙子顺着她的身体自然垂落,本该得体地遮住一切,却因为她过分高挑的身形,只堪堪停在一个危险的位置。修长白皙的腿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光裏,让人连移开视线都变得困难。
裙子的前襟开得很深,nobra人士今天也践行了自己的风格,我的视线很难从她挺立的白皙上面离开,强迫自己向上看去,却只见到了她颈部挂着的细细的带子,线条向上收紧,完全露出了干净而笔直的肩颈线条。
看到我近乎失神的模样,温煦白勾了勾唇角,缓步向我走来。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背,几乎是完全敞开的。
灯光从上方落下,沿着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线条清晰而流畅。她站在光影交界处,五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裏,漂亮得近乎不讲道理。
温煦白几乎不画浓妆,平日裏我见到的,也大都是她淡妆的模样。可眼下,她却画了全妆。不仅如此,她的头发被打理得很顺,笔直地垂在一侧的肩上,另外一侧的背部完全暴露出来。
犹抱琵琶半遮面。
我的老天奶。
她没有戴多余的手势,只在耳侧点缀了一枚小巧的金色耳环,手腕上也是冷色的手链,和裙子上的暗纹在灯光下互相映衬。
“你化妆了?”我听见自己开口。
她手裏拎着一瓶红酒。深红色的液体隔着玻璃瓶,在灯下显得浓稠,她的手指自然地搭在瓶颈处,骨节修长。
她抬眼看我。
没有一点点的笑意,只是轻飘飘地将眼神递过来。
可就这么一眼,我就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了。意识到自己脑子裏面在想什么,我立刻悄悄谴责自己的窝囊。咽了咽口水,故作正经地走向她,再度说道:“大半夜的,你怎么还化了全妆?”
她闻言,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语气平静地反问:“你喜欢吗?”
她站在那裏,裙摆垂落,背光而立。而我,像个朝圣者一般,只会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我点了下头,回道:“喜欢啊。小白,你这样好性感。”
“小白”这个称呼让性感变得多了几分可爱,但是小白并不喜欢。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将红酒放到了桌上。动作很轻,瓶地落下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可我还是听见了。
我的感官忽然变得异常清晰。
空气的温度、灯光的亮度、甚至她站在那裏时气息的变化,我都能捕捉得分毫不差。是我在期待什么吗?还是我在不自觉地放大了身体的反应?
我说不清。
因为此刻,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温煦白牢牢占据了。
她没有立刻开瓶,而是站在原地,抬手整理了下本就短得过分的裙摆。这动作非常的没有必要,可却让我捕捉到了她裙摆下的内容。
这个家伙,说不穿真的什么都不穿!
灯光落在她的身上,细碎的纹样随着她的呼吸缓慢地欺负,倒真的像是流光在婉转了。她的动作不大,却能让我清晰地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可在下一秒,又被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