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k国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几乎淹没了温煦白的回应,但我想要听到答案,于是我拽着她进了街角的一个咖啡店,随意地点了两杯美式。
温煦白笑着看我:“晚上了,喝美式?”
“这边的咖啡淡得跟水差不多。”我四下看了眼,确认没人注意我们,才重新把话题拉回来,“所以呢?你对孩子怎么想?”
温煦白摇了摇头,温和地看着我,说:“我对于血脉的传承没有什么兴趣。而且,产妇生产时的死亡率以及产后的副作用,都是让我十分回避这件事情的原因。我不能够接受这种完全由命运操控的风险,我自己不可以,如果是你,那就更不行。”
“你这人,你应该说‘年年,若那日生产的人是你,我只怕会发疯’,懂吗?”我学着电视剧裏演员的神情,刻意压低声音,露出一个既深情又后怕的表情。
没怎么看过电视剧的温煦白并不理解,她笑了笑,有些莫名,最终还是摇头:“我好像说不出来这种话。”
谁说只有我不浪漫的,温煦白也不咯噔啊。我轻笑,浅浅地喝了口刚刚端上来的咖啡。
“至于说领养。抱歉,我也不是很能够忍受我们的二人世界被一个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孩子打扰。”温煦白又在理直气壮了。
我轻笑,挑了下眉。
“你呢?你喜欢孩子吗?”温煦白望向我。
“要是和你一模一样的孩子也不是不行,但又没有时光机,我没办法养小时候的你。”我耸了下肩膀,想象着小小的温煦白,又看着面前大大的温煦白,轻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是啊,现在就很好。”温煦白垂眸了片刻,忽地抬起头,“你要看我穿制服的样子吗?”
什么东西??温煦白,你把谁的衣柜搬来了?
“好啊。”我欣然同意。
8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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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煦白来到京原不只是为了见我,在这裏她还有一个项目需要推进。我明天的拍摄在夜晚,所以当我们在拍摄周遭逛了逛后,我们十分自然地返回了她在江南的酒店。
盛夏的京原夜景还是十分漂亮的,酒店高层的落地窗紧闭着,空调低低地送着冷风,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却仍让我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外面的黏腻还没散尽,正贴着皮肤缓慢爬行。
夜色浓稠,远处的汉江反着光,月光照耀下,似是一条漫长蜿蜒的银色曲线,霓虹在两岸闪耀,灯影也被光拉得细长。
我抱着臂站在窗前,镜面裏映出我的影子,制式的短裙、衬衫,我几乎不这样穿,但想到温煦白说自己要穿制服的前提,是我也换上同样的,为了美貌我妥协了。
“辛年。”在玻璃倒影出温煦白身影的瞬间,她轻声叫了我。
其实我见过温煦白很多面,尤其是穿各种各样衬衫的她,我在之前已经有过心理准备的,但我没想到我的准备还是少了。
白色的衬衫贴在她的肌肤上,布料因为材质而显得柔软,短短的百褶裙将她细长的腿完全展露出来。
她缓缓地向我走来,京原的夜色在她的背后铺展开来,我注意到她非常狡猾地戴上了领带,舍弃了原本搭配好的领绳。
空气裏面有着淡淡的属于酒店的味道,更多的是温煦白身上独有的味道。
她停在我身侧,靠得很近,却没有碰我。玻璃上映出我们面对面的影子,她只是站着,克制得近乎过分,目光落在我身上,安静而专注。
“怎么换了领带?”我轻笑着问她。
温煦白低低地笑了一声,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掌心温热,指尖却像是无意般,在我的手背上慢慢划过,她说:“姐姐不喜欢吗?”
这是什么?情/趣扮演吗?
我可是专业演员诶!在我面前卖弄雕虫小技,真的不怕我大威天龙吗?我挑眉,半靠在窗前,目光懒懒地落在她身上:“wynn穿成这样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