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木锦昀和他说, “我有什么好觉得丢脸的？现在我们就下楼。”

宁煜洲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往楼梯口走，一会儿之后，木锦昀忽然停住，抬手晃了晃腕上的手环，云朵刺绣跟着晃了一圈。

宁煜洲挑眉，故意逗他：“其实挺好看的？”

“那也不是。”木锦昀说，“就是有点习惯了。”

宁煜洲笑了起来：“这么可爱。”

等他们下楼之后，木锦昀就看到了老宅的佣人。

他和宁煜洲这样，总是会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手上的环扣。

哪怕是很幼稚的东西，宁煜洲表情也没什么不对的。

木锦昀都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其实我们牵手，是不是不用戴这个？”

“是有怎么样？”宁煜洲说，“双重保障。”

木锦昀笑了一下：“那随便你。”

设计的初衷是为了老人和孩童，所以这样的东西自然是最简洁的，不至于有什么特别之处。

木锦昀和他呆在一起，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分开，所以这确实就是没有用处的。

不过宁煜洲也不关心这个，他们只是一起吃饭，本来木锦昀还有点不好意思，一直都在他就不管了。

他觉得，反正都已经戴在手上了，现在被这些人看到，反而不如昨天就被更多的人看到，反正意义都是一样的。

不过这些他并没有拿出来说，毕竟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还想要留在老宅的话，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宁煜洲如果不喜欢的话，留在这里也是惹人烦。

“怎么？”宁煜洲问他，“不喜欢吃？”

“也不是。”木锦昀说，“还是好奇怪。”

“是因为，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对吗？”宁煜洲问他。

“可能是。”木锦昀说，“但是这样也很好，我没有多想。”

宁煜洲点了点头：“那好。”

他和木锦昀说：“我们吃完饭直接回去了。”

“诶？”木锦昀问他，“不用去和爷爷……呃，祖父打声招呼吗？”

他觉得他们这一趟确实没有多做任何事情，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什么意义一样。

“你可以去。”宁煜洲看着他，然后说，“比起我，他会更想见你。”

“是喜欢我的意思还是说我比较好拿捏？”木锦昀眨了眨眼，“不然应该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

“是不喜欢我，但是你很不错的意思。”宁煜洲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木锦昀被这句直白大实话逗得笑出声，耳坠跟着晃：“那我是不是得去谢谢你祖父？”

宁煜洲也弯了弯唇角：“去不去随你，反正我们吃完就走，车已经让管家备好了。”

“这么急？”木锦昀压低声音，“我还以为你至少要跟长辈们打一圈太极。”

“没必要。”宁煜洲把剥好的虾放到他碟子里，语气懒散却笃定，“该看的他们已经看到了，再留下去只会给他们机会套近乎，说不定还要从我手里拿点东西。”

木锦昀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他抬了抬手，两人还扣在一起的链子跟着被抬起来：“那这个要不要摘了再走，省得下楼又被人行注目礼。”

“不用摘。”宁煜洲用指腹蹭了蹭云朵刺绣，眼神晦暗不明。

饭后两人果真没再逗留，只让佣人去传了句话，便从侧厅离开。

绕过回廊时，木锦昀远远看见宁煜洲的祖父站在花厅门口，手里拄着拐杖，目光却投向这边。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朝老人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祖父微一颔首，神色虽淡，却到底没有移开视线。

“看吧，”宁煜洲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说他更想见你。”

木锦昀收回手，轻哼：“那也是没办法。”

车子驶出老宅大门，木锦昀靠在座椅上，晃了晃手腕上的云朵刺绣，忽然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这场家宴，没有他想象里面的硝烟和掀桌，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落下，还是宁煜洲太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