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去了,但林先生不肯让医生进去,已经放了狠话,让谢家等着被报复。”
“楚少爷,您知不知道谢少爷在哪儿?老爷现在很生气,可能……要亲自带人过去抓谢少爷道歉。”
苍老发冷的声音从手机里透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晨的寒意。
楚昭举着手机没有应声,他一动不动,开了免提冷冷的盯着床上,看着已经醒来的谢容观,狠狠的把手机扔到谢容观身上。
“……”
谢容观面色惨白,浑身上下抖的厉害,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的痕迹,拼命扯着被子盖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死死咬唇,没有说话,无辜垂泪的眼眸楚楚可怜,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房间内寂静的近乎窒息,谢容观蜷缩着脊背,碰也不敢碰被扔过来的手机,张了张嘴,半晌,才哑着嗓子恐惧的问出第一句话:
“父亲、父亲有没有……”
“有没有发现?”
楚昭笑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发现什么?发现你心思狠毒,发现你在宴会上下药,发现你恬不知耻的和我做了这种事?”
他没有给谢容观任何解释的机会,漆黑的眼睛深冷一片,面上的神情几乎已经暴怒到面无表情:“谢容观,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在想父亲知不知道你在我的房间?!”
“酒杯是你拿进来的吧,杯子上的味道不对,不是普通的酒味,我昨天莫名觉得头昏脑涨,现在回想起来,大概也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吧。”
楚昭的眼睛冷如寒星:“你和林康积怨已久,昨天他把你推下泳池,你恨他,也恨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你给林康下了药,想要诬陷我酒后玷污了他,只是没想到啊——”
他怒极反笑:“你千算万算,糊里糊涂走错了房间,竟然把自己搭进来了!”
楚昭越说越恨,眼神比刀子还尖利,忽然快步上前,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死死扣住谢容观的肩膀!
“谢容观,我还没有报复你,你竟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陷害我——”
你竟然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痛苦……
你竟然这么践踏我的尊严和感情……
楚昭眼眶发红,眼神发狠,用力蹭着那一抹鲜艳刺目的红痕,力气大的仿佛想把那一块皮肤整个蹭掉,让这个象征着错误的痕迹彻底消失不见。
“楚昭!!”
谢容观吃痛的喊了一声,只觉得肩膀上剧痛无比,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放开我!!”
眼前的人仿佛已经疯了,只知道死死盯着他,谢容观眼里浮现出颤抖的恐惧,怒火却也随着疼痛席卷而来,他忽然爆发,用尽全力甩手打在楚昭脸上,不管不顾的吼道:
“楚昭你就是个畜生!”
“你他妈说我陷害你,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我要是想陷害你,我会把自己搞成这样?!你他妈才是畜生!”
“谁知道你被谁下了药?谁知道你在这个房间?谢家的每一间房都是我的,我喝醉了随便拉开一间房门有什么错?!是我让你这么对我的吗?!!”
谢容观气的浑身发抖:“畜生,贱种,见人就上的野狗!你居然这么对我,我要告诉父亲,我要让他把你赶出谢家!!”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
楚昭仿佛像一尊雕像般定在了原地,他右边的面颊发红,滚烫的刺痛,过了许久,他才慢慢伸出手,用指节蹭了一下嘴角。
上面有星星点点的血迹,谢容观那一下没有收力,直接把他的嘴角打破了。
楚昭定定的看着血迹,方才怒不可遏的神情忽然冷静下来,他的面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面无表情。
谢容观看到他这个表情心头一颤,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脊背顿时从下至上瞬间冷了下去。
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恐惧的向后退了退,却见楚昭只是看着他,半晌,没有情绪的说:“你说要告诉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