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谢容观的错。
牧昭野把挣扎的谢容观扔到肩膀上,往山洞里带。“谁害的,”他的话掷地有声,“谁负责。”
谢容观挣扎无果,只好半是享受半是痛苦的负责到底。
他半夜偷偷从山洞里爬出来,跑到悬崖上盘腿坐下,手指交叉托着下巴,很深沉的盯着瀑布哗啦哗啦往下流。
“其实……”他开口。
【我不想听。】系统说。
“没有,”谢容观说,“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想说……”
【我不想听。】系统说。
“什么不想听,正事啊,”谢容观啧了一声,一手撑着地坐好,“兽形的事,跟我性命攸关。”
【你说。】系统说。
它转身用血管盯着谢容观,谢容观侧头看着他,神情严肃,眉头微皱,它脑海中闪过原著里对徐从南兽形的描述,太阳部落里的兽人对他的顶礼膜拜,还有牧昭野对徐从南觉醒兽形时眼中的迷恋和欣赏。
谢容观托着下巴,沉默的跟他大眼瞪小眼。
“你觉得犬科动物的倒钩刺一般应该是多长?”他字斟句酌的说,“能不能在数据库里帮我查查?”
【谢容观,】系统说,【操你全家。】
谢容观感觉玩笑开过头了,因为他看到旁边的心脏肉眼可见红温起来,几乎变成一颗烤猪心,他连忙比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低声下气的说回正确答案。
“徐从南已经被赶出太阳部落了,但原著里还有他的很多剧情,”谢容观询问道,“这么改动会不会有问题?”
【你还在乎原剧情?】
系统愤怒的冷笑一声,讽刺他:【我以为你第一次爬上男主的床之后就不在乎了。】
“但之前我也是主角嘛,”谢容观认真的回答,“现在我只是个被打脸的无名小卒,我有点担心。”
系统哼了一声:【男主都跟你天天钻山洞了,你还担心什么。】
它还是被谢容观气的不轻,血管都往外冒气,然而看到谢容观灰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货真价实的烦闷,它还是叹了口气安慰道:【放心吧。】
【每个小世界的剧情进展,都要至少依照一个基本的原理运行,】系统在他旁边上下浮动,那颗心脏几乎是在静静的跳动,【你可以称之为天道,但我觉得更简单的理解方式就八个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如果你想成为主角,为此想尽手段去伤害别人,那我保证,哪怕你再怎么算无遗漏,天道仍然会推着剧情往原著的方向自我愈合,以一种几乎不可思议的巧合,让你越来越深的陷在恶毒男配的角色里。】
【但是你已经把徐从南赶走了。】系统凝视着谢容观。
它缓缓停在了谢容观的肩膀上,几乎是用机械音能表达出最大的温和,对谢容观说:【你明不明白?】
谢容观安静了一会儿。
他顿了顿,望着在黑暗中仍旧奔涌翻滚、不为任何人的意志而改变的瀑布,和瀑布下那偶尔因季节停水、断流、又开始向外咕嘟咕嘟涌出泉水的泉眼,只觉得心底某些东西倏地松了一瞬。
“我……”
谢容观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些干渴,声音从嘴里讲出来微微发涩,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我其实一开始以为你是那种,让人出卖灵魂换取寿命的恶魔。”
【不太准确,】系统思考了一下,【恶魔听你说第一句话就把你扔进地狱了,系统还得耐心倾听求好评呢。】
“我后来知道了,你不是那种东西。”
谢容观不理会系统话里的讽刺,继续说道:“但我还是对你很警惕,因为你们的任务设置太他妈的反人类了——让男主达成幸福的前提居然是让我去死?这也太变态了,弄得我一开始甚至对楚昭的印象也很差,只想利用他完成任务了事。”
系统警告他:【我要把最后两句录像发给男主。】
“看他信谁。”
谢容观翻了个白眼:“总而言之,你们系统的对接工作做的真是太差了,我强烈建议你们优化一下。”
【不许说我的主系统爸爸坏话!】系统愤怒的说,【你个白眼狼,我真是白对你好了,而且我们都开着工作监控呢——】
“你没有白对我好。”
谢容观打断他:“你还记得吗?我当时说你是我的朋友,”他望着系统,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只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系统倏地安静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谢容观看着它,心脏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只是两根血管不明显的耷拉下来,努力强撑着往上挺,但仍然不太能控制住强烈的沮丧。
他见状停顿了一下,耳后微微泛上一些热意,仍然坚持着把话说完:“——现在我觉得你不仅是我的朋友,你还是我的家人。”
“……”
系统仍旧没有说话,在谢容观肩膀上低低的漂浮着。
然而心脏表面几乎是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