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宿星没再推拒,戴到了左手。
手型修长,腕骨精致,红宝石贴在白瓷般的皮肤上,宛如红枫落雪原,增添了几分稠丽的艳色,分外相衬。
陆予酌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他看到的一瞬间,莫名就觉得和乔宿星很相配,走的时候便鬼使神差揣进了口袋。
“不错,很合适。”他由衷道。
乔宿星:“你也是,眼光不错。”
四目相对,乔宿星弯了弯唇,举着手抬眸的的动作显得格外可爱。
他想到什么:“所以你这次回去,是品牌方的原因?”
陆予酌摇头:“家里人的事。”
乔宿星便及时打住了话头。
他自己也欣赏了一下手腕,忍不住打趣道:“明天骑马我得举一只手了。”
陆予酌:“没让你立刻就戴。”
乔宿星笑起来:“知道。”
他又正色了点,“谢谢陆老师,我很喜欢。”
陆予酌眼眸有一瞬间的颤动,又很快归于平静。
“嗯。”
回去以后,乔宿星环视了一番,最后把手链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剧组人多眼杂,每天早出晚归,还是妥善保管比较好。
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陆予酌昨天找他竟然是为了这个。
晚上他主动留下,就是想着人情能还上一点是一点。结果倒好,一番努力后欠得更多了。
乔宿星越想越觉得头疼,最后索性放空大脑,一头栽倒睡着了。
第二天,众人按时到达了俱乐部。
今天这场马球戏是个重要转折点。
也是在整个剧里,萧斓同沈珩唯一非敌对的一次。
萧斓一路高升,借替皇帝做事的名义清洗朝廷上下,同时暗中追查跟当年相关的事,表面的动作声势浩大,看他不顺眼人也日益增多,其中为首的便是户部尚书之子季真。
季真此人不同于沈珩,表面随和,背地里手段却极为阴毒,但其父身居要职,众人又不得不对他恭敬。
季真借着秋游的名义组织了这场马球会,让沈珩带队同萧斓比试,但其实暗地里安排了几个人,想将萧斓撞下马,最好能落个残疾。
重要的是,萧斓却并不知情。
这一条的场面大,人员多,而且后期还需要跟航拍结合,摄影机调好角度,方导便点点头。
“开始。”
艳阳高照,旗帜高挂,随风飞扬。
萧斓肌肉紧绷,鬓发汗湿,一手举着球杖,感受烈马的躁动,和周围紧张的气氛。
季真不知从哪寻来了几个身材高大的驭马高手,具是胡人,一下就连进三球。
好在他这边也不是吃素的,方才观察出他们配合的节奏,终于让他抓住机会进了一球,拿到了这一轮的优先进攻权。接下来这球能不能进,就决定了这场比赛的成败。
队里的几个人因为方才那一球,此刻士气高涨,欢呼着张大手臂嚎叫。
但萧斓却没有笑。
不知为何,他眼皮跳个不停,甚至连心跳都有些加速。
鼓声擂响,新一局开始了。
萧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一挥杖,球便从地上飞了出去。
这一下先手传得漂亮,看客爆发出呼声。
沈珩已经快速追上来,但他们配合缜密,几乎毫无破绽,球就这样在几人杖下轮番向前滚去,眼看到了球门跟前,对面拦了上来,带球的人被围,紧急之下,狠狠将球打到萧斓范围里。
全场顿时激动不已。
满场喝声里,萧斓忽然莫名生出了些不安,他朝对面几个胡人瞥了一眼,突然,瞳孔猛地一缩。
变故也是此刻发生。
那几骑顷刻间便朝他奔袭而来,胡人脸上挂上嗜血的笑容,那方向不是朝着球,分明是冲着人去的!
胡人的高头大马擅高速冲撞,萧斓干脆利落调转马头,猛夹马腹。
但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就要撞到他面前,电光火石间,一匹白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冲到他的面前,将球狠狠击飞出去。
沈珩的出现完全是意外,那为首的胡人骂了一句,急急忙忙勒住,马前蹄高扬,险些给自己闪了下去。
“去接球。”
年轻的红衣公子坐在马上,冷冷看着他们。
气势夺目,几乎令人心惊。
“咔!”
方导在监视器后面喊:“不错!”
“我靠,你真能这么快!”
文悠禾骑着马跑过来,惊讶地看着乔宿星。
后者已经收起冷酷的模样,勾唇一笑:“说了你还不信!”
乔宿星这副骄傲的模样,倒显得和剧里更接近了。
“是,你最厉害。”文悠禾心有余悸,“刚才吓死我了。”
他凑近嘀嘀咕咕:“我记得陆哥昨天还跟我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