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昨天和丑蛋的厮杀中,宋宁译也受了很多伤。肉眼可见的是宋宁译垂下的一只手。
用绷带裹紧了。
崔梨看着那只手,那只手是右手。对于爱学习的宋宁译来说应该是很糟糕的事。
气氛逐渐凝重,没头脑的活场王李津文说话了,“可是你一出手术室,麻醉还没过,就一直喊着。”
“哎呦好痛啊!痛死了!!痛死我了!!我是不是死了?!”一直在说胡话,意识迷离。
“啧。"崔梨真谢谢李津文这张破嘴的,啥都往外说。
宋宁译彻底笑了,笑容荡漾,洁白的面容,深邃的眉眼,含情眼微微下压,浓长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
不过,这个笑容转瞬即逝,并且悄无声息地转化为绷直的唇部线条。
崔梨舔着唇,骂“祝你永远不要全麻。”
李津文不搭理他们了,自己的肠粉还没吃完,吸溜吸溜往嘴巴送。
“你……手,怎么了。”崔梨挠着脑袋,就碰到了自己后脑勺那块皮。
……
接着强忍下尖叫,平静地和宋宁译对视。
实际上的崔梨已经开始在内心咆哮、奔跑。
【好痛,好痛,好痛!!!】
起码经过这件事,宋宁译对待崔梨的态度好上不少。虽说依旧臭着脸,但小幅度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很小心地摇了摇,表示友好。
“没事。”
李津文吃完最后一口肠粉,吸溜完汤时。见他们两个人互相客气就慷慨大方地补充道:“他手骨裂了。在大拇指和食指那块地方。”
崔梨瞪大双眸,宋宁译被揭穿了也没在吭声。反而抬起头,很不情愿地问:“那你呢?”
简直是史诗级的突破,宋宁译居然学会了关心他人,看来在走向社会主义的路线前前进了一大步!。
“嗯,还行。”
毕竟前不久崔梨才叫苦连天地喊痛,在被拆穿前他都很泰然自若,现在的他坚守底线,还是逞了点强。
宋宁译很微幅地弯起了眉眼,他看着崔梨,思考了几下:“你要吃什么。”
“啥都行。”
“你有钱吗,我,给你。”崔梨说到这句话其实是有几分难以启齿和害怕的,毕竟没有男人希望自己那么穷酸吧。
同时,崔梨忐忑地注视着头顶上的数值器,企图可以发现一些不小心损害宋宁译脆弱自尊心的证据。
答案可想而知,没有。他的数值器根本没动。
等宋宁译出去后,崔梨才坐起来,“我真的一直在喊疼?”【我去,他的大男人形象就这么崩塌了。】
安静的病房在李津文不以为然地点头下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
【怎么会这样!!!好丢脸。】
现在不是宋宁译丢脸了,而是崔梨。
李津文摆弄手机的动作停下,扫了一眼他,像是抽出百忙的时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丢脸。”
崔梨蹙眉。
【李津文进化了啊,都成为自己肚子里头的蛔虫了。】
没想到梨津文后面说的话更让人难以启齿。
“别丢人了,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宋宁译给你换的。晚上的时候也是全程他伺候的你,帮你热敷脑袋,按摩身体。”
“靠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而且,嘿嘿,崔梨你j|j还没我大。”
“……滚你丫的。”
李津文的厚脸皮明显超乎了崔梨的想象,他的表情很臭,连带着看着宋宁译都带着一股怒火。
就因为昨天救了宋宁译一次,不仅害得自己贞洁不保,还被李津文嘲笑。崔梨本身就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所以当别人挑战他的男性尊严的时候感到十分震怒!
他都没见过宋宁译的庞然大物,就被看光了!
更不可置信的是,他居然比这个笑起来颠颠的李津文小!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小崔跪在地上痛苦流涕,怨恨地指着这个破小说世界】
宋宁译的右手打着石膏,打包好的两份餐盒全抓在一只手上。筋脉顺着塑料袋的绳结往下。
崔梨的脸色才好上几分,他发现自己对于好看的手完全没有抵挡力。
他不虞的脸色才好转,就瞧着李津文不要脸地凑过来,瞄了眼他和宋宁译的吃食。眼神漂浮不定,是明显的嫌弃。
“少爷,你什么眼神。”崔梨骂道。
李津文半天才反应过来,“没有啊,我就看看。怎么没有我的份。”
“……”
自讨无趣的李津文老实地闭上嘴。
宋宁译就用一只手拆开了包装袋,将两盒粥一起拿出来了。
粥。
好清汤寡水。
粥是一份皮当瘦肉粥,和一份白粥。
虽然,很寒酸,但是,宋宁译也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