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的含金量。
中午肚子饿了,她就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冰箱里还有沙拉、芝士,虽然清淡,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下午小风一吹,欧芹戴上墨镜,没多久就在躺椅上睡着了。直到开门声和朱利安咋咋唬唬的声音传来,她才在朦胧间醒转。
好像还听到些重物掉落摔碎的声音。
欧芹疑惑地揉揉眼睛,起身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刚一进屋,就看见朱利安扶着个高大的男人跌跌撞撞往楼梯走。欧芹跟他们隔得有点远,看不真切,只觉得那个男人的头发看起来有些眼熟。
“朱利安?”她开口询问,“这是怎么了?”
朱利安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大喊,“欧芹!快来帮帮忙,我一个人扶不住他。”
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欧芹住在人家租的度假屋,有事肯定得上前搭把手,她快步走向正在踉踉跄跄上楼的两人。
刚走近,那个熟悉的名字就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安德雷斯?”
他怎么会在这?
脸红得不像话,敞开的白色亚麻衬衫下是泛着大片红潮的清晰肌肉,虽然一条手臂勾在朱利安肩头,但他身型过于高大,上楼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要歪倒在台阶上。
许是还有一丝清醒,安德雷斯另一只手勉力撑着楼梯扶手,才不至于直接跌落在地。
欧芹刚走到楼梯前,鼻尖就闻到了浓重的酒味。
这是喝了多少?
扶个一米九几的醉鬼爬楼梯可不轻巧。
朱利安满头大汗,汗水都快滴到眼睛里了,听到欧芹声音,哪还管什么分手不分手、前男友前女友的,赶紧招呼她过来帮忙。
“这这这,二楼!快来帮忙搀一下这个醉鬼,我腰快断了!”
朱利安看起来也牛高马大的,怎么这么不经用?
没办法,欧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安德雷斯带着从二楼滚下来,只能赶紧上前帮忙。
“要把他抬到哪呀?”欧芹扯过安德雷斯另一只手臂,架到自己肩膀上。
朱利安:“二楼走廊尽头还有个空房间,让他先在那睡一会。”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欧芹一过来,朱利安就觉得身上压力少了大半,不仅腰能直起来了,说话都顺溜不少。
“你能撑住吗?”他见安德雷斯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欧芹身上,不禁有些发愣。
“啊?还好啊。”欧芹觉得朱利安气喘吁吁的样子太夸张,“他也没有很重”
安德雷斯体脂虽低,但耐不住骨架大,肌肉练得也漂亮,朱利安从别墅门口把他拉下车,又搀着他走到二楼,已经累得快岔气了。
没想到欧芹看着个子小,力气还挺大,被安德雷斯这么压着,竟也不喊累。
安德里斯此刻几乎是整个人趴伏在欧芹肩上,头也垂得低低的,几乎埋进她顺软的发间。他鼻梁高挺,就这么在她颈窝戳来戳去,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烘得她耳根发红。
欧芹被他过于靠近的呼吸弄得有些痒,加快脚步要把他扯回房间。
朱利安见她一个人扶安德雷斯没问题,赶紧侧身越过他们,先去把房门打开。
好在安德雷斯看起来酒品不差,老老实实挂在自己身上,也不乱动,欧芹半拖半拽地就将人拉进了房间。
只是他实在太高,说是靠着欧芹,其实整个人都快把她罩起来了。
欧芹只能看清脚下的路,走到床边就将他推了一把,让人顺势躺到床上。
整了整被他蹭乱的衣服,欧芹抬头,“唉?这是我的房间,走错了走错了。”
这朱利安干点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就这么几间房都能搞错。
欧芹一头黑线,又要把安德雷斯从床上拽起来。
跟刚才截然不同,此刻的安德雷斯简直像头死猪,任欧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甚至还差点把她也拽倒在床上。
“哎,要不让他先在这睡一会儿,醒醒酒。”朱利安边说边往外走,看起来急得很,“安珀还在外面拍摄,我得在天黑前把她接回来。”
欧芹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就窜得没影了。
什么人啊!
她看了眼床上似乎已经不省人事的男人,额角突突地疼。
算了算了,让他睡一会儿也没事,她到外面继续看小说就是,等朱利安他们回来再把他搬走也不迟。
都已经走到门口了,欧芹余光扫到床上的安德雷斯。
衬衣扣子又开了几颗,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扶他上楼时不小心扯掉的。
啧,也不知道腹肌能不能让他不着凉。
这栋别墅虽然装饰豪华,但跟大多数南意房子一样,室内并没有空调。好在地中海气候并不炎热,白天开着窗就很凉快,晚上甚至还有些冷。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
安德雷斯身上酒味太重,她不想关窗,但万一待会儿凉风一吹,把他激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