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除了让你活着的时候过得更好,又怎么能变成束缚自己的东西呢?更别提用这些东西来束缚孩子们了。况且,周家和秦家别的不多,人是够的。”
她话音又一变,语气认真的说:“不过你们要是什么时候长大了,能真正负担起另外一个年轻的生命,倒是可以为社会做些贡献,到时候,收养一位烈士遗孤吧。”
秦女士目光慈爱:“血缘关系虽然是世界上最紧密的联系之一,但永远不是唯一。就像秦妈妈爱你一样。”
谢时星尚且年轻的脑袋一下感觉醍醐灌顶,又觉得涉及到回馈社会收养孩子这种大事对于十几岁的他来讲有点复杂。
秦女士却又积极的说:“好啦,先不用想那么多,
,你们俩个计划什么时候结婚呀?婚礼妈妈给你们操持好吗?我最近学习了场地布置,再和你妈妈探讨下,保准安排的一级棒!”
谢时星:“……先不用!妈!真不用。”
秦女士面露遗憾,说:“好吧,妈懂,现在的孩子都结婚晚。”
谢时星面红耳赤,抓耳挠腮,就算他再怎么乐天派,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
周爸爸周妈妈思想开明,对比之下反而他好像一个幼稚的只会多想的老古板一样。
早知道就提前问问周妈妈了,谢时星咬着果汁袋子想,毕竟那可是月他们喜欢的长辈呀,其实也对,喜欢的长辈,又怎么会让他们失望呢。
“周境身,我爸我妈那里你打算怎么说啊?”
谢时星捅捅周境身的胳膊。
周境身伸胳膊揽住他,自满的讲:“直接讲啊,爸妈绝对不会挑我一点的,我可是他们最得意的儿子好吧?我们可有十几年坚实的母子父子情。”
谢时星:“……谁和你有父子母子情了,厚脸皮!”
他要是周境身这厚脸皮,那说不定十六岁的谢时星和十六岁的周境身真要早恋了。
谢时星拿头撞了一下周境身的下巴,撞得他嘶嘶叫,嘴角勾起来,眼睛弯弯的,明亮又向上。
十八岁的夏天,谢时星多了一个男朋友,家长爱护,朋友环绕,一切都很顺利,在向更顺利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