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就来到了山湾府。这里以前她常来,但这次的心境不一样了,没变的只有锁上的密码。
门锁开的那一刻,张心昙忽然意识到,现在不同了,主人不在家,她不能私自进去。
于是她按了门铃,里面没人。
这栋房子是一梯一户,入户门外有很大的空间,像个小客厅,有装饰画也有休闲沙发,张心昙找了个地方坐下,等闫峥回来。
两个小时后,电梯打开闫峥从里面走出来。
张心昙好像是来上司面前面试的,立时站了起来。
上次见面,她还当他是认真交往的男朋友,此时,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张心昙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以前私下里乱叫的“亲爱的”“宝宝”肯定是不行了。叫“闫总”也不合适,有些刻意做作。
闫峥先开口:“怎么不进去?”
张心昙:“在等您。”
闫峥伸出去输密码的手一顿,下一秒,他手收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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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宝子,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每一章都看了吗?小景我啊,在一章第一句话就出现了。并且在那一章里,我说的话比狗峥多,你要是有耐心数一数字数,可能比昙宝说得都多。
第8章
闫峥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心昙,不去开门。
两年了,她还是有点了解他的。他生气了。
理智告诉张心昙,这不是个好的开始,她是来解决问题的。但情感上,她也生气了,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反而理直气壮。
她头低得还不够吗,主动找来,硬话都没敢说一句,他还要她怎样?!
她挂相了,闫峥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就不信扳不过来她,他命令的语气:“你来开。”
张心昙忍了忍,上前按了密码,门开了。这回她不客气了,直接推了门进去,拿了拖鞋换上,径直朝客厅走去。
闫峥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会因为她不进门的一个生分举止而动气。张心昙更是一丝一毫都t不到,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只觉他是给脸不要脸。
闫峥不理坐在沙发上一副谈判架势的张心昙,自顾自地去卫生间摘了表洗了手。
忙完他回到客厅,坐在张心昙对面的沙发上。
沙发中间的茶几把两人分开两边,本该是对称的,但闫峥长手长脚,比张心昙高大不少,视觉效果他更有压倒感。
闫峥没换家居服,看来他并不打算久呆,一会儿还要走。
脱掉的大衣被他随手放在沙发背上,里面一身高定私服,和往常一样在穿搭上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永远那么的精致得体。
他左腿搭在右腿上,问张心昙:“不是有话要说吗。”
张心昙:“马孟之导演找我了,他说新剧卡在了您这里。”
您?闫峥挑了下眉,然后说:“对,是我让停的。”
虽然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快这么干脆,但张心昙被挑起了情绪,她脱口而出:“为什么?凭什么?”
闫峥:“因为我跟你说过,我对你只一个要求,我不让你拍的戏,你就不能拍。至于凭什么,你不是学生了,怎么还会问出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是啊,凭他是巨娱的老板,是圈中真正的大佬,只这些就够了,根本用不到他闫家的出身。
张心昙本想争辩说,他们最多是在交往的男女朋友的关系,她有权力选择自己的工作内容,倒是他没有权力不让她拍什么。
但闫峥的话敲醒了她,这种争辩没有意义,对于动动手指就能做到的事,他确实有这个权力。
她压了压心火,依然想着她是受人所托来解决问题的:“导演说,他可以放弃原则,对剧本进行删改,改到您满意为止。”
闫峥挑起眼皮扫视着张心昙:“他倒是想不改,他敢吗。还有,我对演员也不满意,他也能改吗?”
张心昙紧握双手,把下唇咬出了一道印:“只要不连累别人,不连累这部剧,我可以不演。”
闫峥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他从不在室内抽烟,他只是喜欢这个新火机的手感。
他手上把玩不停,姿态随意,对张心昙差点咬破唇说出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淡淡道:“不是你。”
张心昙忽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谁。这也是她的另一个所托,陈择嘉被软封杀的事。
张心昙没忘,只是在她看来,陈择嘉那事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可以了。而被闫峥压着的新剧,倒是没什么误会,里面确实有好几场他不能接受的亲热戏。
所以,她才先提了解决起来最麻烦的一件。
既然闫峥点到了陈择嘉这里,张心昙道:“择嘉哥只是前辈,是共事的,”
话还没说完,闫峥手中的打火机忽然脱手,砸在了二人中间的茶几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动静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