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同样不好,迦毗鸠师的反击同样伤到了他的要害。实验室的报价让所有人无暇顾及此处——也就是说他们同样只能在这里死去。
看着这般模样的[童梦],迦毗鸠师确实露出了难明的笑来:“被无用的情感所左右,让我们就这样死去,还真是废物。”
“那被我这样的‘废物’杀死的感觉又是如何呢?”[童梦]看着兰罗希陀,却感觉自己一直有些闷胀的心口平静下来。
他怀中的兰罗希陀有些无力的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两人,发出虚弱的疑问:“那菈赞迪克,很奇怪。先要杀掉兰罗希陀,现在却又是这样。”
“不懂的话才好。”[童梦]将木剑别在兰罗希陀的腰上,郑重将对方掷向出口,“如果还能活着的话,还是躲在你口中桓那兰那为好。”
“和人类这种充满劣根性的生物在一起,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574
“他说得没错!”派蒙双手插腰,“两个切片都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纳西妲打点头:“博士的切片充满了矛盾。就是因为如此。之前做那个切片才会毫不犹豫的毁掉博士的所有切片。”
“当时在世界树中的我,察觉到兰罗希陀的气息逐渐减弱,意识来到他的身体时就发现我博士两个切片都已经死去,而兰罗希陀即将回归森林。”
“彼时没有须弥民众信仰的我能力并不强大,所能做的也只有将兰罗希陀的灵魂保护下来。”
“重新将他送回桓那兰那,再次从梦之树中诞生——也就是现在的兰利遮。”
575
“竟然是这样吗?”听了这个故事,阿那亚对博士的厌恶更深了一层,眉头紧锁,“那这次他抓孩子们并进行实验,难道是为了——”
纳西妲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很有可能,他的目标依然是兰那罗。”
“博士所掌握的切片源自于神明的技术,被凡人所掌握便会有所缺陷——他们的感官于意识的交换并不完全,如果切片并没有主动分享的想法,那么作为主体的博士便不会知道这一讯息。”
“一百年前实验室被彻底炸毁,所存储的资料也烟消云散。而当时的切片迦毗鸠师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选择将讯息传回。
但在须弥,博士一连损失了两个切片,很有可能猜到了其中的蹊跷。”纳西妲摇头,“总而言之,伤害须弥子民的行为绝对不可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
部分故事是我根据须弥副本[童梦的切片],大世界散落文本中赞迪克与迦毗鸠师的故事推测(编而出的。
也正好填了迦毗鸠师突然失踪、兰罗希陀是唯一消失的兰那罗、兰利遮的特殊外形等各种坑(捂脸)
——
总而言之,仍旧在这里求个评论,呜呜,孩子真的好羡慕其他作者的评论区有好多好多的评论!
第86章 576-583
576
“诶, 等等。”派蒙突然想到什么,气鼓鼓地看向荧,“有关散兵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这就已经说来话长了。
时间回到阿那亚与阿散见面后的那个夜晚,睡不着的她在遇到兰利遮之前,先是在月光下见到了纳西妲。
“阿那亚, 是在担心什么吗?”坐在秋千上思考的纳西妲注意到一旁发呆的阿那亚, “如果不介意, 可以跟我说说你那位愚人中执行官的过往。”
阿那亚摇摇头, 脸上带着些许迷茫:“在我印象中的阿散……并不是这样的。”
回忆起三只当年在踏鞴砂的那个冬天,仍旧感到心头暖暖的。无论是森林的漫步还是祭典的热闹,一切显得那么美好。
她又想到了狐斋宫经常放在口中的一句话:我知这世间, 如露水般短暂, 然而、然而。
时过境迁,对她来说一瞬的时空转换,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五百年的时光。
“现在我知道了,冬日祭当天敲开踏鞴砂木门的是愚人众……我在想, 如果当时我能待的再久一点,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纳西妲轻轻荡着秋千, 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阿那亚, 仿佛能看透她心中的迷茫。
她轻声说道:“阿那亚, 时间就像一条河流, 有时湍急, 有时平缓, 但它从不停止流动。我们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就像无法让河水倒流一样。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它。”
她停顿了一下, 看着陷入沉思的阿那亚继续说道:“我能感受到, 从他所在位置汹涌而来的仇恨。每个人都有自己所选择的道路,你不必自责。
世间万物如露水般短暂,但正因为短暂,才显得更加珍贵。总有一天,你们终将重逢——就像被踏鞴砂的那片暖冬花花海中一样。”
-
“所以纳西妲就这样知道了事情吗?”派蒙双手叉腰,目光在荧和纳西妲之间来回扫视,最后看向荧,“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