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秋轻轻应了声,“嗯。”
周衡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闭上眼之后才在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他的手机给江渡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江知秋请假回家的事。
江渡不是主科老师,就职的小学离家不到十分钟,收到消息后立马回:我马上回来,辛苦了衡儿。
周衡重新坐回江知秋床边。
江知秋忍着眩晕和失重的不适没说话,周衡也没开口,直到楼下传来江渡回来的动静。
江渡把电动车停在院子里上楼,看到周衡还在有些意外,但他担心江知秋,被他的脸色吓一跳,摸了他的额头发现没发烧才松了口气,然后才和周衡说话,“你还没回去上课?”
“现在回。”周衡站起身说,“叔,我放学再来看秋儿。”
“行,你先去上课。”江渡把周衡送出门,转身回楼上看江知秋。
江知秋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小黑猫啾啾在他身上咪咪喵喵乱爬,冷风夹着雨从窗外灌进来,将窗帘吹得乱飞,江渡先关上窗,然后才走到儿子床边。
江知秋感受到他的气息睁眼,“爸爸。”
“哪里不舒服,儿子?”江渡蹲下来问他,“要不要爸爸带你去医院?”
“不用。”江知秋声音有点弱,“我躺会就好。”
“行。”中年男人心疼蹙紧眉,“那你饿不饿,爸爸给你做点吃的?”
江知秋小幅度摇头。
“行吧,那你好好躺会,”江渡只好叮嘱他,“有事就叫爸爸,实在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听到了没?”
“嗯。”
江渡分别揉了他和啾啾的头才出去。
江知秋盯着关紧的门好一会儿才转向天花板,那里印着小半枚褐色篮球球印,是很久以前周衡弄上去的。
房间里的时间流动仿佛已经凝滞,江知秋陷在床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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