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去我今天打断你狗腿。”
周衡闻看向奶奶和外婆。
“我让他去的。”周奶奶立马给大孙子撑腰,“你今天敢动周衡看我打不打断你的狗腿。”
周承:“……”
“周衡明天要上课,他弟弟妹妹晚上这么闹腾,让他怎么能休息好?”林外婆也在帮腔,“明天他上课要打瞌睡。”
“周衡明天要上课,他弟弟妹妹晚上这么闹腾,让他怎么能休息好?”林外婆也在帮腔,“明天他上课要打瞌睡。”
“就是!”周衡站在她们身后不停点头,见他爸盯着他,于是趁她们没注意对他爸扯了下唇。
周承脸色一下变得铁青。
“不早了,衡儿现在赶紧过去,别睡得太晚。”周奶奶转头让周衡先过去。
周衡表情一下变乖,听话抬脚就走,“那我先过去了。”
周承还想叫住周衡,但亲妈和丈母娘拦在面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衡去隔壁,火憋在胸口发不出来。
林冬月听到楼下的动静在楼梯口探头往下看,“怎么了这是?周衡呢?”
“我让他再去他江叔家住一晚。”周奶奶说。
“我和我姐刚才还在说呢,大双和小双今晚估计又要闹,她说让周衡再去和秋儿挤一天。”林冬月说。
周承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计划才刚开始,他爸怎么表现得发现他喜欢江知秋似的。周衡皱眉关上门,心说——谁偷偷背着他把他爸敏锐度调了?
周衡百思不得其解,琢磨片刻下一步计划,走到江知秋家门口后就暂时将这件事抛到脑后,打电话叫江知秋来给他开门。两分钟后,江知秋出现在门后,周衡对他弯了下唇。
现在是十一月中旬,温泉镇昼夜温差越来越大。江知秋家二楼客厅的取暖器呼呼运作,周衡刚进来就被热出一身汗。
江渡看到他们上来,笑着说,“才刚说到你,你就来了。”
周衡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你们说我什么了?”
“你江叔晚上和你爸说你梦游去找秋儿的事,你爸让我们防着你点。”陈雪兰说。
江渡十分纳闷,“你爸奇怪得很,你和秋儿这种关系,竟然还要让我们防着你点。”
周衡:“……”原来是他江叔把他爸敏锐度调了。
难怪他爸刚才不让他过来。
周衡没有给任何人提过他的计划,尤其不会在江知秋面前提这件事,江知秋不会知道他爸已经知道他性向,不可能猜到他爸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他还是下意识看向江知秋,江知秋同样看着他,看着同样有些不解。周衡很快笑了下,“就是,我爸怎么这么奇怪。”
江渡两口子本来就是在等周衡过来,现在他人也到了,两人和他聊了两句就催他和江知秋去休息。
江知秋提前打开了房间的取暖器,他们回房间时暖意盎然。江知秋拿了睡衣去洗澡,周衡枕臂躺在他经常睡的位置,多多跳上来横压在他小腹上,他抬手揉了两把,望着天花板的篮球印思索下一步该做什么,手机忽地一震。
他爸的消息。
周承:周衡,你敢对你弟做什么,等你外婆和奶奶走了之后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周衡从系统表情中挑了个呲牙的黄豆表情挑衅他爸。
江知秋洗澡时在想他爸说的话,为什么周叔会让他防着周衡,但他想不出来原因。
周叔应该防着他。江知秋淋着热水站了两分钟,最后关上热水,在被冷空气彻底围上来之前穿好衣服回房间吹头发。
他爸估计气得够呛,没回他。周衡刷了会儿视频,听到门开的声音后撑起身。
“去洗澡吧,哥。”江知秋说。
“行。”周衡把狗从身上推下去,抓起睡衣去洗澡。浴室里氤氲着湿漉漉的水汽,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肺腑之间顿时盈满湿润的清香。
当年给江知秋看的那位算命先生姓徐,和周承约好
除了周承没人觉得周衡问这些话有什么问题。
他爸跟鬼似的盯着他。周衡在他爸的死亡凝视下泰然自若转开,目光落到江知秋身上。
江知秋现在才高二,江渡和陈雪兰却更关心儿子以后是否安康顺遂、福泽深厚。江知秋一直低着头,忽然感觉肩上落了重量,垂下手转头,对他爸笑了笑。
以往这个点龙凤胎哭闹不止,现在却安静窝在大人怀里睡着了,这个方法似乎真起了效果。两位老人和周承送先生下楼,时间不早,江家一家三口也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