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玉鸾的本心只是为了更好的展示自己的狎亵态度,老师、老师,师生关系啊,这简直是欺师灭祖,违逆人伦。
这个称呼落到谢长景耳中却是令他心神一颤,连呼吸都乱了两分,谢长景情不自禁想到昨夜那只拽着他领口的手,手指细长白净,连手腕都像剔透的冰,一捂就化了,一碰就碎了,因而他不敢动。
谢长景不能清楚年轻的新皇在心底想些什么,他只有猜测也许只是未及冠的少年天然的对啰嗦年长者的排斥厌烦,而他不过是借此时机暂拥满怀冰雪。
棠玉鸾对谢长景的隐忍克制表示很满意,他心满意足想,人际减法应该没问题了。
基于这点,在用餐时棠玉鸾保持全程安静,毕竟今天是早朝,两个人还要迎接朝堂上文武百官的目光洗礼。
文官之首的谢长景入住重华宫,这样大的事瞒不过京都人精似地官员,棠玉鸾也并没有想过瞒,不然他大可以将人安置在北苑,而非满含歧义的重华宫。
棠玉鸾需要朝臣的反对,在这种环境下一年以后入京的“真爱”会在敬仰中生怜、生爱。
棠玉鸾漫无边际想,如果那时他主动赐婚,算不算改过自新?史书之上也未必留下荒唐的名头。
后世史同爱好者对这种三角关系一定很感兴趣。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见礼结束正要开口弹劾此事的言官抬头便见新皇高居王座,漫不经心的笑容,却像冰雪消融,春也逊色。
言官张着嘴,卡那了。
好一会没人说话,王座上的新皇好整以暇的朝着他挑了下眉梢,像是在问怎么不说了。
尚且年轻的言官脸不觉红了,他下意识看向最前方的谢长景,恰好,这位名满天下的谢晏之也在看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是令人心惊的沉冷。
言官:……
棠玉鸾很失望,他看得出来原本想要弹劾的言官不知为何突然闭口不言,至于其他人,目前的大乾官场基本中老年居多,官场摸鱼老油条很少在局势不明时当出头鸟。
一直到退朝居然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了。
众目睽睽之下,棠玉鸾丝毫没有掩饰,凤眼冷冷清清的看向谢长景,而谢长景则是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被宋岩和薛铮一左一右抓住了,老爷子挂着笑,小心翼翼:“陛下,臣有些公务想要和晏之商讨。”
他们年轻的陛下显然看透一切,深深望了他们一眼,似乎又笑了一下,然而那笑意太短暂,仿佛烈日下的朝露,转瞬即逝。
三个人避开无数道视线,老爷子是行动派,他几乎是立刻揪着胡子问:“晏之啊,您和陛下……”
他想质问谢长景,但这几年,青年的言行举止他看在眼里,古之贤臣,莫过于此。
而他们陛下,不爱华服,不喜美色,处理政务井井有条,怎么看也不是会干出逼迫臣子的事,有必要吗?实在让人想不透啊。
薛铮私下和谢长景关系更好,他知道谢长景生气的点,因此也更直接:“你怎么会住到重华宫?”
谢长景神色平静,语气从容,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自然是我心中情愿。”
薛铮:……
他当然知道,如果不愿谢长景有一百种方法拒绝,但是为什么同意?
薛铮突然想到某种可能,脸色骤变 ,脱口而出:“你为何到现在都未娶妻?”
老爷子的视线紧随而来。
在两个人灼灼目光中,谢长景坦然微笑:“自然是因为我生来不爱英娥女儿。”
宋岩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被薛铮眼疾手快扶住,老爷子嘴唇颤抖,好半晌,才抖出一个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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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发现恋爱还是没谈的时候有意思哈哈哈
我看小说就不爱看正式谈恋爱之后的拉拉扯扯,也可能是因为有好多时候攻一谈恋爱跟变了个人似的,会吃醋了,我天雷攻吃醋,月亮就该高悬天空啊
第50章 第二个故事(二十一) 暴君何时去死……
棠玉鸾心情很好回了后宫,三个人会说什么他已经能够预料了,无非是违逆人伦,欺师灭祖,不似人君等等一系列负面评判。
一件事在做之前棠玉鸾已经想清结果,无法承担的事他不会做,既然做了那就不会事后做无谓哀叹。
他甚至丝毫不放在心上,一边颇为悠哉没压力的喝茶、看游记,一边等待着臣子的到来。
棠玉鸾偏好独处,而现在这个偏好越发严重了,因为有866在,一人一统可以商讨任务如何进行——系统也是真的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866左一句宿主你真厉害,右一句相信宿主很快就能完成任务,棠玉鸾被它盲目乐观逗笑了,虽然他觉得以自己轻佻的言行举止大概率不会失败,但还是逗系统:“如果失败呢?”
在桌上开开心心滚来滚去的866好像被某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