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排出体外,是不会有损害的……”
昭昭一下抓住了关键,眉头便皱了起来。涉及宋砚雪的性命,她也顾不得许多。
“您的意思是,这药不用回回都吃?”
刘大夫一愣:“此药药效长久,一粒药丸至少可保五日,我当初是与宋大人说清楚了的,用不着日日吃。”
昭昭心都凉了。何止是每日吃一粒,宋砚雪在房事上是不知餍足的,时常哄着她胡来,一日三次都是常有的。除了月事和吵架,基本就没断过。
他每次事前都会吃,甚至赌气吃过一大把。
就像男人从不会去想避子汤会不会伤害女人身体,她也没深究过这药是否有毒。
还不止。
昭昭想起床头柜子里的两个空瓶,心里一揪。她白着脸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搜寻,最终在书桌和墙壁的夹缝中找到了另外十几个药瓶,捧出来一看,无一例外都是空的。
屋子里众人见了都面露不忍。
哪怕成婚以后,她依然拿捏他吃避子药,宋砚雪总是乖顺地应下。一时间,愧疚和心疼堵满胸腔,昭昭又闷又疼,喉咙里像塞了坨湿棉花,不上不下,眼眶红了又红。
她斜眼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怨恨。转眼一想,刘大夫的初衷也不是害人,她既获了便利,又有什么立场去埋怨他。
昭昭讨厌自己的混不讲理,可是心脏抽痛,一股没由来的酸涩涌上鼻尖,整个人如同被巨山压着,烦闷不已,必须要做点什么发泄出来。
她咚咚跑到床边,看着宋砚雪气若游丝,唇无血色,气得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然而床上人只那么不知人事地躺着,既不喊疼,也不会回应她,仿佛天塌了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她心头一紧,眼泪决堤般流出,一发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