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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6章(1 / 2)

谁知道呢。

被罚的人自然是萧岐。任无畏到底疼这个师侄,并未在骆无争面前告他的状。可萧岐自己偏偏触了师父的霉头。

众弟子们刚离开,便有一个轻衣缓带的老者负手走了过来。他身量高大,双目精光闪烁,正是玉镜宫第十二代掌门骆无争。

萧岐一动不动,只听着脚步便唤道:师父。

骆无争冷哼一声,道:当年冠军侯击退十万敌军,尚能说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如今西北有戎犯边,东海瀛洲扰境,你难得回来一趟,却跟我说你要,你要他说不出口,干脆怫然挥袖。

杀敌报国,弟子不敢忘。萧岐站了一整日,声音有些哑,明裕的狼牙跟有戎有关的事,我会立即禀告陛下。可有戎想要和瀛洲联络,就必须穿过北祁,北祁是否给有戎和瀛洲行了方便,还望师父派人彻查。

骆无争神色稍缓,颔首道:那是自然。可我担心,浑邪大费周章联络瀛洲,目的不简单。

萧岐敛眸思索片刻,道:今年天旱,冬日必有大战。弟子想尽快回淮州,赶在有戎白灾之前回青云山。

见萧岐有意驻守边塞,骆无争终于消了气,微眯着眼眸端量他片刻,忽问:非得是她?

只能是她。萧岐道。

骆无争阖眼一叹,缓声道:为师准了。

盛夏午后,静溪之畔翠意葱茏。几个垂髫稚子裤腿高挽,弯着腰在田间小渠里摸虾,小竹篓中水光潋滟。

倏忽一匹骏马疾驰而过,哒哒的马蹄踏碎蝉鸣。马上女子在斑驳树影中遥望山巅,双目中是孩童们尚无法懂得的期盼与眷念。

辞别师父后,陈溱昼夜不休地赶了两日路,这才来到落秋崖下。

因依山傍水,山脚下这片林子古树蔽天,浓荫匝地。陈溱在此处下马,拾阶而上。

落秋崖的印记早被十五年前那场兵燹尽数焚毁,可当她踏上石阶时,道旁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却好似与当年无异。

陈溱越走越快,到山腰时几乎施展起了轻功,仿佛这样奔上去就能找到当年的见山院,就能回到阔别许久的家。

约莫走到原先山门的位置,陈溱便远远瞧见几间错落有致的竹舍。走近一看,竹舍前还有一方篱笆圈成的小院。

老槐树的浓荫里搁着张石桌,石桌两侧分坐着的正是赵弗和沈窈。

确定下这里吗?赵弗笑意盈盈。

沈窈把手中黑子往棋盘上一按,笃定道:嗯!

那赵弗拈起一枚白子,作势要落在棋盘上,一双眼却瞧着沈窈,娘要落子了?

沈窈年幼,棋艺自然不精,可经母亲提醒还是豁然顿悟,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

赵弗便道:窈窈有三次悔棋的机会,要不要用?

要用一次。沈窈将刚放下的棋子捡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

陈溱脑际蓦地记起幼时光景。清霄散人棋艺超群,座下弟子对围棋也颇有研究。当年映雪堂前,公孙树下,母亲也是这样教自己对弈。

可那时自己偏偏不喜欢下棋,而是痴迷于舞刀弄剑的师哥师姐们的飒爽英姿。那时的她还不知道一向温和柔婉的母亲也曾仗剑天涯、快意恩仇。

她也没料到,多年之后,自己的境遇会和母亲相差无几。

这时,赵弗微微抬头,恰瞧见了陈溱。她怔了一瞬,忙轻拍女儿道:窈窈快看,谁回来了?

沈窈下意识转头,愣了半晌,没敢唤人。

陈溱稍缓神,弯腰朝她张开手臂:窈窈。

沈窈又仔细瞧了几眼,这才蹬着小腿跑过去道:姑姑!

半年未见,沈窈长高了不少。陈溱将她抱起,顿觉怀中沉甸甸的。

如今暑气正浓,赵弗有五个月的身孕,身子愈发疲乏,便没有起身。

这时,一位妇人掀帘从竹舍中走出,手中端着只瓷碟。

这妇人约摸三四十岁,体格适中,面颊微褐,双手略显粗糙,应是常年做农活所致。妇人见到陈溱便是一愣,问赵弗道:这位是?

是妹妹。赵弗道。

农妇露出讶然之色。赵弗又向陈溱介绍道:这是程家嫂子,程榷的娘,瑛娘。

那日程榷和宋司欢赶到妙音寺没见到陈溱和萧岐,便去接了程父程母来落秋崖。

程榷的父亲是陈万殊门下弟子,算是兄妹二人的师兄,陈溱便也随赵弗唤这妇人道:嫂子。

哎!瑛娘笑微微地点头,又仔细端量了陈溱一番。

陈溱把沈窈抱回赵弗跟前,程夫人也端着碟走了过来,她将果碟搁到桌上,又对赵弗道,今早刚摘的石榴,你尝尝。

碟子里的石榴果颗颗分明,好似一捧晶莹剔透的露珠。

沈窈忙伸着胳膊够了几颗,嘴里说道:谢谢伯母!

这小姑娘半年前还有些胆怯怕生,如今却直率开朗了许多。

赵弗却望着那碟石榴无奈一笑,她明白程夫人是见自己怀胎辛苦才如此悉心照料。但大人们总是喜欢假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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