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云铮用了力都没能拉人起来,“谁?”
他再说不出话,望着楼梯口发呆:“来了,他们来了……”
三人齐齐顺着视线看去,见到几个步伐踉跄的醉鬼,手里拿着短刀,朝这里走来。
际云铮一步挡在发抖的人身前,任由对方抱着自己的腿颤栗。
他抬了一下脚,生生将抱着自己的那坨重物拖动。
际云铮低头,略微无语:“你会打架吗?”
抱腿的人:“不,不会……不对,会……”
际云铮叹了声。
都神志不清了。
他把人抓起来,往包厢里塞,“一会儿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醉醺醺的人叫嚣。
际云铮二话不说,两步走近将人拽过就动手。辛觉目瞪口呆:“我草,这么利落?”
喝醉的人却并不傻,见际云铮还敢抢刀动手,纷纷怂得转向肖初夏跟辛觉。
谁知这俩祖宗也不是好惹的,抬腿一脚一个。
入霍伦斯的第一项测试就是综合格斗,三人将这几人当鸡崽一般薅了。
诈尸的经理领着保镖赶到,这会儿眼睛不瞎了,耳朵也不聋了,还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误会,都是误会。”
“肖公子,快把人放了。”
肖初夏一脚将手里人踹过去,“持械伤人,该给个交代吧?”
“嗐,什么交代,不过是他们酒后助兴的游戏,闹着玩的。”
“闹着玩?”
不等肖初夏开口,际云铮脚尖踢起地上的短刀,握在手里,速度快到不知何时抵在经理的脖子上:“那我也跟你闹着玩一下,嗯?”
“不不不,不是的。”
这经理惯会见风使舵,眼见风向不对,立马改口:“我会向上级反应的。”
际云铮扔开人:“别让我说第三遍,叫你们负责人过来。”
经理一得到自由,顿时自信回归,指使着保镖靠近:“即使你是肖公子的朋友,也不能这么无礼,这里是gc,归属炎渊蓝图,不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
际云铮把刀一掷,刀尖扎进墙里,刀柄振动不止,他冷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没两分钟,地上躺着的人哀嚎声一片。
际云铮回到包厢,扔给经理一句话:“我再给你们十分钟。”他坐在扶手上,扔下一张定制黑金卡,“十分钟以后我见不到你们负责人,我就从这间开砸。”
他话刚落,门外终于传来一阵脚步。
来人西装革履,半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笑容礼貌,眼神狠戾。
“敢问这个贵客,gc哪里得罪了您,值得您这样劳师动众?”
际云铮看着他,想起小时候在阁楼上见过校场里的处刑情景,冷峻的青年握枪,等被处决的目标跑出百米开外,才慢条斯理地上膛,瞄准,接着在人即将翻越围墙时,无情地扣动扳机。
这段记忆太深刻,以至于他一出现,际云铮就对上了这张脸。
“烈阳?”
“正是。”
他仍笑着:“请问贵客姓名。”
际云铮在他的注视中,话音掷地有声:
“我曾姓烈,但无名。”
“你们烈家人叫我——”
“废物病秧子。”
第63章 你打我
际云铮这两句话落下时,怔住的不只有对面站着的人。
辛觉跟肖初夏对视,震惊道:“什么玩意儿?”
烈阳眸心微眯,但见过许多场面的人,很快收敛起错愕。
数秒后,一声低笑打破僵局。
“哦,病歪歪的小猫咪。”
际云铮抬起脸,直视着人的眼睛,慢悠悠地抄起烟灰缸:“你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烈阳微笑,“来者是客,说出你的诉求。”
“本来想要份合同就走的。”际云铮拎起烟灰缸,在另外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朝人砸去。
“砰!”
碎瓷爆裂。
烈阳侧身躲过,身后的花瓶就没这么好运,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但现在看来,店是黑店,不如砸了。”
烈阳抬手,抓了下脑后的小揪揪,有些心烦:“小猫咪,这么多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好歹是我托人收的古董,很贵的,你能不能温柔些?”
“砰——”
对称的那只也碎了。
际云铮倚着扶手,无辜一歪头:“你说什么?”
烈阳服了。
“好了,砸两下过过瘾。”
“再闹我真不客气了。”
际云铮拍拍手,过了手瘾,同意谈下去:“让你的人出去。”
烈阳转过头,对下人道:“没听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