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兄弟,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但这救命之恩咱们记住了!”
河边,最开始让云清走的那个年纪大的男人,对他们三人道谢。
“举手之劳,不管以后能不能再见,咱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早点把鬼子赶出去。”云清说道。
“你们这几个孩子真厉害!”那个汉子说道。
很显然把阿财和阿芙也当成孩子了,没办法,谁让鬼子矮小呢,现在阿财和阿芙都是一米二左右的身高,可不就是孩子嘛。
云清笑了笑,露出一嘴大白牙,“快上船吧,现在还不安全,祝你们一路平安!”云清抱拳说道。
“你们也要小心,记住了吗?”
“嗯,我们会的!”
每一个上船的人,都亲热的摸摸他们三个的脑瓜,显然都把他们当成后辈了。
送走他们后,云清三人才绕路回了租界。
之后的一个多月,云清三人除了倒夜香和买菜,连门都没出。
整个沪市的鬼子都如临大敌般日夜巡逻。街头巷尾,铁丝网和沙包工事层层叠加,哨卡林立,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对过往行人进行严苛的盘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恐慌。
坦克的履带声不时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轰鸣。
云清他们干下的事,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终于通过各种渠道轰然炸开。
沪上各大报馆虽在日方严控之下,仍用隐晦而曲折的笔法报道了“近日多方势力频仍,日方重要设施遇袭”的消息。
而在租界,以及渝城、延城等地,报纸则用上了无比醒目的大标题:“神秘奇侠袭扰敌酋,沪上倭寇日夜不宁”、“抗战力量深入虎穴,敌重要物资神秘蒸发”。
其中,最让外界哗然,尤其是让各国驻沪领事馆震动的,是关于银行金库失窃的传闻。
这消息并非滞后,而是因为这地下金库设计得极为精密谨慎,平时极少开启。
即便是他们自己,也遵循着极其严格的规定——金库每月只开启一次进行盘核,且必须由三位分别掌管钥匙和密码的要员同时到场,缺一不可。
当天晚上,鬼子的三位要员面色严肃地齐聚地下金库那厚重的合金大门前,履行完繁琐的程序,随着沉重的机括转动声,大门缓缓开启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魂飞魄散。
原本应该堆满金条、银元、外币和贵重票据的库房,此刻竟空空荡荡的!
只有中央那方绣着红色彼岸花的丝帕,在无声的嘲笑他们的愚蠢。
“这……这不可能!”一名负责银行运营的日本高管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消息如瘟疫般迅速传到日本驻沪宪兵司令部乃至更高层。
司令部内,高级军官们面色铁青,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负责此地区治安的司令官梅机关某头目,在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死寂后,狂暴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猛地抽出军刀,寒光一闪,面前的实木办公桌被劈开一道深深的裂痕,桌上的文件、茶杯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八嘎!!!”
他双目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在整个楼道里回荡,让门外的卫兵都吓得浑身一颤。
“一群废物!蠢货!帝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给我查!就是把整个上海滩翻过来,也要把这群地老鼠给我揪出来!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相比鬼子的震怒,其他几国的领事馆倒是显得平静很多,查是肯定要查的,可是能不能查到就看他们本事了。
第320章
渝城
某老板看着眼前的情报,瞳孔都在地震。
银行失窃的消息一出来,关于云清三人的身份猜测也有了方向——“红色彼岸花”!
“介民啊,你说这红色彼岸花居然是一帮孩子?这可能吗?”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那晚救他们出来的就是三个孩子,根据那晚回来的人说,最大也就十一二岁,个个都是打仗的高手,不仅功夫了得,枪法更是不错。
有这样的少年,国家幸甚!民族幸甚!”副老板感慨的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这个组织是谁培养的,若是能拉拢过来,真就是如虎添翼啊!”老板说道。
副老板看了一眼对方,他明白,这恐怕是所有人的想法,现在全国都知道,这个组织不仅人才济济,还富可敌国!
光是那些银行金库里的财富,就足够支撑这场战争了,如果党国得到这笔财富,不仅校长、夫人不需要出去化缘,还能还清之前的贷款。
和渝城一样,延城那边也在说红色彼岸花。
“你确定是孩子?不是侏儒?”一位领导震惊的看着手里的电报。
“不确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他们声音很稚嫩,应该不是成年人。”被云清救的那个年纪大的男人说道。
“几个孩子就有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