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吆喝声十分引人注目,宋子安还以为听错了,一回头,见林弋跟兔子一样窜回来,惊奇的不行。
“林师兄,你不是,离开鹿鸣镇回玄青观了?怎么又回来了?”
林师兄摸着鼻子,避开宋铮的似笑非笑,轻咳一声。
“咳,我想了想,我还是跟你们一起进山吧。”
宋子安疑惑,但见他一脸不自然,却也没多言。
“多一人多一个帮手,师兄等鹿鸣镇的事了再走也不迟。”
“嗯嗯,是啊,不急这一时半会。”
一行人继续赶路,就是气氛有些许古怪。
林弋慢了两步,趁机瞪宋铮一眼,凑过去小声道。
“你知道?怎么不提醒我?”
宋铮一摊手。
“我还以为林师兄无所畏惧呢。”
“你个小丫头,白瞎我掏心掏肺跟你拉一晚上家常。”
没好气的谴责声有些大,引得宋子安频频回头。
“你俩,怎么了?”
林弋表情一秒恢复如常,摇头。
“没事。”
宋铮也耸了耸肩,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魇魔被打入无间地狱,画中世界也被破坏个彻底,那些邪修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事实也正如她所想,邪修不敢进鹿鸣镇,但不妨碍他们在外面守株待兔。
刚出镇子没多久,林弋身上的寻阴铃就响了,紧跟着一群黑衣人齐刷刷地从天而降,领头的脸上戴着张鬼面具,眼里冒着冷光。
林弋心中大惊,好在没走多远,情急之下一连甩了几张符,转头就又回了鹿鸣镇。
什么离别伤悲,不忍告别,都在他追上来那一刻全碎成了一地渣渣。
“你不是有遮掩气息的法宝?”
林弋将脸转到另一边,没说话。
真对上邪修也没什么,他是怕邪修身边还有别的魔。
宋铮安慰。
“行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你师父修为应该比你跟我哥加起来都高,不会出事的。”
按照正常走向,带着秘密人一般都能苟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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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余州城外的密林中暗流涌动,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自林中略过,踏落叶而无声,刀剑反射,映着一双双冷厉锐利的眸子。
最前方,一个身穿破道袍的老道士边跑边喘,一张胖脸憋的通红。
“别追了别追了!就挣点吃饭钱,我又没骗人,对吧?”
老道顶个鸡窝头,背后腰上别着把秃毛的拂尘,边跑边喘边喊,将不修边幅演绎到了极致。
“银子,银子已经还回去了,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别追啊,再追,再追老道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并未因他的话止住脚,不慢反快,到了空旷之地,一人踩着树干飞身而起,手中长剑直指他的后心。
“主子说了,要么归顺,要么死!”
感受到那逼人的剑气,老道背后一紧,小眼睛四处乱瞟,关键时刻他身子灵活一扭,朝林外立着的大石下扑去。
人刚落地,顺手就是一张符。
“轰——”地一声巨响,惨叫过后,一朵巨大蘑菇云升腾而上,随即一切归于平静。
一共四个黑衣人,死了仨,落在最后的一个见势不好撤身回了密林。
老道从大石后走出,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道袍,拽出拂尘行了个道家礼仪,才对着黑衣人逃走的背影冷哼一声。
“无量天尊!”
“窝日嫩爹,非得逼老道我动手!哼!”
冷眼扫过地上的尸体,他转身就走,走两步又调回头,再次扫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四下望去,眼见没人,弯腰拽着黑衣人的腿就往大石后拖。
一盏茶后,一个贼头贼脑的黑衣人从石头后走出,又从另一个黑衣人身上撕了块布蒙住那张胖脸,这才自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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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不好走,好在都会点轻功,宋子安虽是个书生,抛开阴火,身手也是有些的。
宋铮就更轻松了,她是魂体,草木石块压根阻碍不到她,开始还跟着他们找路走,走烦了就直接穿树。
偶尔飘到树头上眺望一眼,山不大,但是挺深。
石野持剑在前方开路,进山后傅元骏就把令牌拿了出来,九尾狐没有给具体的方位,只能用笨方法看看令牌能不能感应得到。
“倒是忘记问前辈那支军魂是何时所留。”
来时他查过关于鹿鸣镇的情况,数百年前鹿鸣镇还不叫鹿鸣镇,是大禹国建国之后,各地方才陆续改的名。
千年和五百年也不一样,千年时差沧海桑田,荒野变山丘,土坡变深潭也是极有可能的。
宋子安拨开一簇荆棘,猜测道。
“该是傅家先祖那一代,傅家前辈参与过数百年前的魔战,我想他应该也借助过那只军魂,那块令牌瞧着便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