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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虹飞快上了楼,偷瞄了站在一边高大贵气的燕王一眼,赶紧把弓箭呈给了元羡,问道:“县主,我们听到隔壁袁府花园里有些声音,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遭贼了吗?”
听声音不像是有贼。
元羡说道:“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会儿我们去袁府看看,你先下去准备。”
“是。”飞虹应下后,就赶紧下去了。
燕王见有了弓箭,便对元羡跃跃欲试道:“我来吧,之前用茶碗,我本是要砸那狗鼠辈的脑袋,让他脑袋开花,没想到却只砸到了肩膀。现在用箭,定然箭不虚发,都射到他脑袋上去。”
元羡给了他一个白眼,说:“他是监察御史,别乱来。”
燕王还要说什么,元羡已经指使他道:“用这个披帛帮我把脸蒙住。”
“啊?”燕王一愣。
元羡一边戴上扳指,一边示意他赶紧的。
燕王瞬间耳朵都红了,但还是赶紧上前,从她的臂弯拿过白色的披帛,然后小心翼翼又专注认真地蒙住心上人的下半张脸。
元羡在用披帛蒙住面孔后,吩咐燕王到旁边去,便打开了窗户。
袁家人还围在花园里没有离开,有的人还在朝着她这边喝骂,而袁世忠则过去喝骂了那几名围着被打的女人的女人,她们已经为晕过去的女人整理好了衣裳,有的人则说要赶紧为夫人请医师。
从她们的话,元羡便也知道了这挨打的女人,居然真的是袁世忠的妻子。
他居然会这样打妻子,居然敢这样打妻子。
随着窗户大开,袁家奴仆马上看到了站在窗户后的元羡,他们赶紧去叫了袁世忠,袁世忠也看了过来。
元羡穿着孝服,一看即知,再说,袁家也知道,新来的邻居家里有人过世,家里在守孝,暂时未和周围邻居接触。
元羡在袁家人看过来时,左手举起了弓,右手从箭囊里取了一支箭,随着她搭上箭,袁府众人一阵哗然,元羡没管他们的反应是什么,第一箭,射向了刚才骂得最多最脏的男仆,钉在了这男人的脚上,这人只穿了布鞋,脚掌瞬间被射穿,一蓬鲜血从脚背溅起。
他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其他人之前还不明所以,此时也明白了。
随着元羡搭上第二支箭,奴仆们开始四散而逃。
袁世忠也吓得被奴仆扶着往院子的方向逃去。
第二箭,伴随着破空之声,射到了仓惶而逃的袁世忠幞头上,幞头被这巨大的力道带得往前随箭一起飞出,袁世忠秃了一半的脑袋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