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嵘从怀里掏出药瓶,早有准备的倒出一颗来塞进芸司遥嘴里。
“把它吃了。”
药丸碰触唇间,化得极快。
“好腥。”
芸司遥胃里翻涌,想吐出来半颗,却被白银嵘扣住后脑。
手指分开唇瓣,撬开牙关,伸了进去。
她瞳孔微缩。
药丸彻底化开,芸司遥尝到了很浓的腥味,像血。
白银嵘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深入,抵在舌根。
呼吸交织,芸司遥喉咙不自觉吞咽,将那药丸咽了下去。
白银嵘的指尖从她耳后滑下,在颈侧悬停时带起细微的颤 / 栗。
他喂完药后仍没有松开她。
芸司遥向后想要挣脱,白银嵘一手按住她后颈,一手箍住腰。
交缠的呼吸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芸司遥浑身都绷紧了,隐隐发着颤,唇/舌呼吸都是白银嵘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大脑缺氧似的晕眩。
“唔……”
白银嵘呼吸急促,唇上一痛,被人用力咬了一口。
他松开芸司遥,舔了舔破血的唇,知道这次是自己吻过头了,也不恼。
“好受些了吗?”
白银嵘擦干净她唇角的水渍,视线扫过她因喘息微张的唇齿,轻轻抚了抚她的脊背。
“这药是我今天新做的,应该能对你有用。”
芸司遥唇瓣微肿,苍白的脸颊还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缓了好一阵才冷静下来,紧攥着的手也微微松开。
吃完那颗药丸后,她确实没那么想咳嗽了。
但他刚刚那种喂法,简直……
白银嵘道:“抱歉。”
他道歉也道得干脆利落。
芸司遥擦了下唇,轻声说了句“没事”。
“……”
进了生寨,不代表一定不能出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不用被寨民们下蛊寄生。
那就说明还有机会。
白银嵘不会让她早早死在苗寨,她的病也只有金蚕蛊可以治。
等治好了病,再想办法出去。
白银嵘:“时间不早了,你还没有给阿爹阿嬷祭拜,要不要来上炷香?”
芸司遥不想祭拜,这里太过于诡异,总感觉自己跪拜过,就跟承认了什么似的。
白银嵘走过去,弯腰擦了一下石碑,半蹲在地上,用苗语说:
「阿嬤,我带人来看您了。」
「她叫芸司遥,是个汉人。」白银嵘看着刻有母亲的名字的石碑,低声喃喃,声音幽冷,「您跟我说,喜欢的人要牢牢抓在手中,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样才是属于自己的。」
「可她总想离开。」白银嵘将灰尘扫尽,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您会保佑我吗?」
烧盆的火光冲天,却驱不散四周萦绕的森冷气息。
跳动的火苗映在他冷白的侧脸上,罕见地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他磕了几个头,将最后剩下的纸钱丢进盆里,才站起身。
“别怕。”白银嵘将芸司遥拉到石碑近前,将点燃的线香递给她。
“阿嬤说了,她会保佑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就像这坟头的藤蔓,根须绞进骨头里,永远都分不开,是祝福我们。”
第151章 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19)
乌云遮盖月亮,将隐藏在深山的苗寨蒙上一层阴翳。
一只只银色蝴蝶从窗沿飞了进去,落在卧室内熟睡的几人额心,如光点般消散,融进皮肤。
白银嵘站在吊脚楼三楼,冷风吹动他的袍角,猎猎作响。
阿朵从暗处走出来,不解道:“巴代雄,您为什么要和她说寨中的事?”
寨中规矩对于外人来说,是绝密,就这么告诉了芸司遥,难道不怕直接把人吓跑吗?
白银嵘看着暗沉的夜色,忽地笑了,轻声呢喃,“想走的人是拦不住的。”
阿朵道:“您为了几个外乡人,已经惹了族长不快,他们会不会对您……”
“塔莎拉年纪大了,”白银嵘指尖悬停着一只漂亮的银蝶,声音轻而又轻,“是该换一任新的族长了。”
阿朵莫名打了个寒颤,低声道:“是。”
白银嵘将掌心的纱布拆下来,银蝶落在他掌心,伸长了虹吸式口器,吮吸他掌心的血液。
“金蚕蛊的种子成熟了吗?”
阿朵恭敬道:“还差七天就能成熟。”
掌心被匕首划开的血痕缓慢恢复原状,白银嵘喃喃,“七天……”
银蝶蛊虫已经寄生在了封德海三人身上,不管他们走到哪里,他都能掌握到他们的行踪。
阿朵:“您为什么不直接下蚀忆蛊?”
下蚀忆蛊是他们对外来人最简单也最常见的清除记忆方式。
这蛊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