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蓬了毛,又因为妖力不稳的缘故,像喝了假酒一样,左右摇摆,爪子在茶几啪嗒啪嗒作响,甚至为了维持站姿翅膀还扑棱了几下。
宋郁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刚想出言说点什么,但就在这时——
鸟走到了丝绒黑匣子面前,爪子都立正了,开始拱了拱鸟头,试图把那个坠子给戴在自己脖子上。
由于动作太用力,两个爪子在匀速地往两侧滑开。
“……”
宋峥国见状倒是笑了起来,抬手去把其中一个匣子里的小金坠子给用手指勾了起来。
鸟迷迷瞪瞪地仰着头了。
还蹦跶了两下。
老爷子最后给挂到了鸟的脖子上,温和地道:
“那要不要看看其他的?”
五个丝绒盒子里装着的分别是一对金色脚环、一个平安牌样式的坠子,一堆金瓜子、一顶小王冠、一个精致的小鸟床。
工艺成分居多,实用价值不大。
宋峥国也是个随性的人,他虽然早年在大学是修的理工科,但是后来从政读了不少文史书籍,也有一些闲情雅致。
看到小鸟挂着金坠子走来走去的,倒是也宽慰几分。
“看来它还算喜欢。”
宋郁闻言其实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看着自己的小鸟确实有了点精神,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现在是晚上六七点钟了。
宋峥国毕竟舟车劳顿的,后面也就没再聊许多,只是起身去了一楼的卧室休息,不过交代了宋郁一定要吃晚饭。
……
二楼卧室。
宋郁进门就把房门反锁了,把掌心的小鸟放到了床上,连带着那几个丝绒盒子。
白粼粼翅膀扑棱了几下,后面察觉到有人在取自己的金坠子的时候还张了张喙,试图去叨上一口。
但稳定器也取下来了。
床上的少年仰着头,一昧地张着唇,开始咬空气,面色还是泛着红,体温仍然是没有降下来。
宋郁其实还是会怔一下,他的小鸟化形之后……很好看,头发是微长的,发尾又翘,如果是第一次见,甚至会分不清男女。
他偏了下头,只是抬手去抚了抚少年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还很难受吗?”
“化成人形好点没有?”
白粼粼的视野里只有人的手指,他脑子仍然不太清醒,只是敏锐地眯了眯眼,开始一个个前倾,“叨”住了人的手指。
其实是含住了。
“……”
鸟甚至伸了伸胳膊,像是挥动翅根一样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