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卡皮巴拉,噢噢,是水豚,是南美那边的。]
[看这个,澳大利亚袋鼠哎!它们打架老厉害了!]
001一开始还很懵懵的,后面就是认真听讲,了解到了很多不认识的动物,它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蓝羽小鸟。
有崇拜之意。
不过它又有点好奇,歪头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白粼粼伸翅膀介绍的动作一顿,开始头脑风暴,最后灵光一闪:
[我在家里看电视看的。]
[就是纪录片那种。]
001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问:
[纪录片是什么?]
白粼粼只好简单地介绍了下,就是人类用镜头去记录动物们的生活作息、繁衍后代……
001不解,只是道:
[繁衍?人类还要看交配?]
[……]
与此同时,宋峥国正在抬步走上坡,肩头的两只小鸟叽叽喳喳的,似乎是聊得正开心。
陈开鹤也是走过一个目标点就拍个照,这么十分钟下来倒是拍不少了。
后面两个老头就坐在了长椅上,肩头的两只小鸟稳当当地站着,羽毛蓬松,还在四处扭头张望。
宋峥国从鸟包里拿出来买的矿泉水,倒了一小瓶盖,递到了肩头那里。
两个鸟头就挤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喝。
“江芮要离婚了,这个事你知道吗?”
陈开鹤抬手把相机收了起来,很认真地转头问道。
他也是这几天才知道,江连城美术协会副主席没当上多久,被人举报向考生的家长索贿了,不仅职位丢了,名声也差了,前几天联系他说想进高校当老师。
陈开鹤也这么弯弯绕绕才得知他女儿要离婚的事。
“是么?”宋峥国看着一小瓶盖水见了底,面容和蔼,又抬手准备给倒新的。
“婚姻不是人生的必须项,舍弃也很正常。”
宋峥国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再次把瓶盖递了过去,这会两个小鸟不喝了,他才抬手给收了回来。
“你不怕她找上小郁吗?”
“反正我是很担心。”
陈开鹤坐得很板正,双手放在膝上,他先前其实是同情江芮这孩子的,但后面得知她在宋郁割腕的时候都没有回来看过孩子,彻底算是没好印象了。
现在江家这么一团乱,谁知道会不会来打感情牌。
鸟这会已经扑棱翅膀下来了,稳稳地站在椅子的中间,爪子踩着那个园区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