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口水。
不知何时,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出现了一点点白色。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夜空中打着旋儿的往下落,而后夜色逐渐褪去,雪花越下越大。
赵府白了,大北城白了,整个邯郸城都被白茫茫的雪色给笼罩住了。
一个个地窝子变成了一个个雪包子,团团围绕着这座三千多年都没有改过名字的古城,躺在里面的贫苦庶民们盖着稻草垫子翻了个身子,伴着外面隐隐约约的风雪声,睡得正沉。
……
翌日,天亮后。
政崽还是打扮的像个如意红包一样,从上到下红彤彤的,一双小手抱着一个红布做的红包,里面塞着不少小金豆子低头就往上咬,嘴里没有一颗牙,白白流下了一滩口水。
赵岚也一睁眼就看到床头放的压岁红包,瞥了一眼儿子没有在他的摇篮小床里,她再度蹭了蹭羽绒被就卷着被子翻身睡起了回笼觉。
安外公和王奶奶给家中的小辈们全都准备了红包。
如今的社会性质正处于奴隶制慢慢向封建制过渡的时候,奴隶都是可以被主人随便打杀亦或者是发卖的。
当八个做粗活的仆人,做护卫的大虎、二虎陆陆续续拿到主家给的红包时,全都忍不住眼睛湿润了,红包里面的刀币其实就只有十八个,取九九如意的意思。
可对于这些性命被主家人一手拿捏的“奴隶”们来讲,在国师家中过日子说不出为什么就只觉得心中热乎。
桂、壮、花拿到红包时也是心中感慨万千,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待蔡泽和蒙小少年得知赵家人不仅喜欢庆贺腊月末,还觉得在一月的第一日给亲近之人发红包能带来一整年的吉祥如意后,忙千恩万谢、双眼发亮地伸出双手从两位老人那里接过这份祝福。
对于赵康平一家而言,“除夕夜”的雪断断续续地下到“大年初二”。
“大年初三”食肆和医馆重新开业,老赵一家子开启“新一年”的忙忙碌碌。
蒙小少年也碎碎念地写了许多卷竹简,盛在麻袋中足足装了小半袋。
他与蔡泽都拿到了一袋子麦粉,差不多有他半人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