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向我们俯首叫大哥,把你的玩具献给我们,我们就让你加入我们的圈子里一起玩儿,怎么样?”
政崽听到这话,不禁嘴角一扯,随口丢下一句“无聊”,就想转身往回走,哪曾想却“哗啦”一下被十几个小孩儿伸出双臂拦住了去路。
他抿着唇转身看向嬴篣和刚才出声的楚人小孩儿,拧眉询问道:
“你们想干什么?”
嬴篣比政足足大了三岁,个头也比政高了一个脑袋,他走到政跟前低头看着政讥讽一笑,用右手指着摆放在草地上的投壶,出声道:
“你若是不想要冲我们喊大哥,也无碍,你可敢与我比投壶,若是你能胜过我,我们就放你回去。”
“还是说,你在邯郸跟着一个商贾出身的姥爷,没见过世面,连投壶都没见过吗?”
政崽认真看了看嬴蒡,又观察了一圈面前的小孩儿们,甩头道:
“比就比!”
“行,那你随我们来。”
……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正院大厅内,老赵夫妻俩与储君夫妻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嬴子楚陪侍在旁边,就突然瞧见一个婢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太子柱拧眉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婢女下意识看了华阳夫人一眼,惶恐地俯身出声道:
“回殿下的话,政小公子和蒡小公子在后花园中比试投壶,俩孩子玩着玩着就突然打起来了,后来几十个小公子都打起来了。”
“什么?!”
听到婢女这话,五个大人“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赵康平和安锦秀忙绕过案几对着婢女说道:
“后花园在哪里,快些带我们过去。”
婢女看了储君一眼,太子柱也忙绕过案几匆匆往前走,对着国师夫妻俩开口道:
“国师,夫人,走走,我你们去。”
华阳夫人和嬴子楚也忙焦急地抬腿跟了上去。
等五个大人快速赶来后花园时,瞧见的就是一群孩子们大乱斗的模样,投壶倒在地上,长箭更是乱七八糟的落在一旁。
有的孩子坐在草地上扯着嗓子,嚎啕大哭,有的孩子则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哭着喊“阿母”。
婢女们不敢近前。
老赵眯了眯眼,从一堆黑衣孩子中分辨出外孙的身影,只见三岁半的政顶着歪到一旁的小揪揪,发丝凌乱,脸上青青紫紫的岔开双腿坐在一个胖乎乎的男孩身上,眼神凶狠的像是虎崽子般,一拳拳地往那胖男孩儿的脑袋上猛捶。
在胖男孩儿旁边还跪着一个抱着右胳膊哇哇哭着喊“胳膊断了”的楚人男孩。
赵康平心中一惊,忙迈腿朝着外孙旁边跑。
嬴子楚显然也瞧见自己儿子了,看到儿子那一脸凶狠的想要将大兄家的嫡幼子拳拳打死的样子,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忙快速往前跑,越过自己岳父,提前跑到打人的儿子跟前,抓着政的肩膀往外拉,出声呵斥道:
“政,快住手!你快要把蒡给打死了!”
就是嬴子楚这一拉,使得被压在下面鼻青脸肿、满嘴流血的嬴蒡找到了机会,摸到旁边的一个小鹅卵石,直接“咚”一下打到了政的额头上,瞬间鲜血直流。
赵康平:“!!!”
安锦秀:“!!!”

